第二天上课时,马文才发现祝英台没来,就跟旁边人说起,旁边人说,“你不知道吗?昨天晚上她就带着她的丫头一起离开学堂了。”

不是吧?好歹也认识一场,这要离开怎么不说一声呢?
那人说,“是啊,这学堂多少年了都没有女生,好不容易有个女生还走了。真是可惜啊。”

是啊,可惜。
看他心里却很庆幸,终于走了,没有人跟他腔梁山伯了。
中午吃饭时,马文才问梁山伯。

祝英台怎么走了?你知道什么原因不?

他来跟我道过别,说家中有事就离开了,具体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试探)那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她还回来吗?

(摇头)不回了。

那真是太好了,就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二人世界了。

你这家伙,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但梁山伯暗自却扯了扯嘴角。
虽然知道这样做很对不起祝英台,但是他知道以祝英台的条件,回祝家庄之后,一定有很多人上门求亲追着她跑,一定也会过的很幸福。

我才没有,实话实说嘛。

对了,明天休息,我们去登山吧。

山伯,你是在找我约会吗?

什么约会?别胡说。再瞎说,我就不找你一起去了。

哎呀,开个玩笑嘛,别别别,我和你一起去,我和你一起去。

嗯。
这个时候马文才想得可美好了,二人世界、一起登山,就他们俩……没人打扰……嘿嘿嘿……
结果第二天看到四九、陶墨、顾射……还有好几个小厮……他又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原来不是二人世界一起约会,是大家一起出游啊!
马文才不自觉地嘴巴翘得老高。

你干嘛,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哪有不情愿?

(笑了笑)今天天气很好,一起出游心情都变得豁然开朗,并且有你陪在身边,真好。

(听了这话,很惊喜)山伯,你这是同意和我在一起了?

什么就同意了?

不是,不是你说的有我陪在你身边真好吗?

对呀,你是我真心认下的好朋友呀。

什么好朋友呀,我才不要做好朋友。

你不知道任何关系都是从好朋友开始的吗?

唉唉唉?山伯,你这么说是打算给我机会了?

随你怎么理解吧。

那就是了。
梁山伯没说什么,扯了扯嘴角。

那你怎么把他们也带上了?

陶大人是我的朋友,先生也算是我的知己,他们现在有些误会,不能在一起,我也想帮帮他们。但他们两个一起出游又很尴尬,于是我就拉着你一起陪他俩。

不是,他们两个才是主角,咱们俩是陪衬啊?

你小声一点,你都不知道我把陶大人越来有多费劲。

好好好,我知道了。
梁山伯说的不假,他之前去找陶墨的时候,陶墨是一百个不愿意来。直到他说想让陶墨帮自己参谋参谋的时候,陶墨才勉为其难地跟他们来了。
众人爬了半天山,终于到达了顾射和梁山伯商量好的目的地——不盗亭
看着那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字迹,陶墨也不由怅然若失地盯着看了很久。

不盗亭……

嗯,不盗亭……

上次来的时候……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人真的变了吗?
陶墨看向顾射,顾射也回望着他,二人对视良久,仿佛身边人都瞬间成了背景板。

人没变,又如何?

只要人没变,希望就还在。

还在吗?

在。

也许吧。

是一定。
旁边的马文才和梁山伯看着这二位,不由也对视一番,他俩就不能把话说开吗?急煞旁人也。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顾射和陶墨之间向来是心有灵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