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关我的事啊,之前在萧山书院与山伯偶遇之后,我对他一见钟情,当时他、你,还有祝英台正陷入三角纠葛。我根本没法插足。现在好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如初生婴儿一般,我也就有机会了。你如果现在不把心里最真实的话表达出来,我可就要开始追求他了。

你休想。

他又无主,我为何不行?除非……

他是我的,谁也别想夺走!

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你在试探我!

不这么做,你怎么肯说实话?

那山伯失忆的事也是假的喽?

失忆是真,我有爱人,所以钟情是假。

他……陶大人,您就别再戏弄我了,我现在就要见他。

不急。

你不急我急!

我有两个条件。

陶大人请说。

第一,如果你真爱梁山伯,便与祝英台退婚。

我答应。

第二,你若想见梁山伯,只能回萧山书院。那时你不能提失忆的事,而要自己想办法带着他重温旧梦。他现在很敏感,你若吓到他,这辈子都别想跟他在一起。

就是说,我得装作不认识他。然后重新制造偶遇,再结交?

具体的方法,我就没办法教你了,最终能不能抱得才子归?要靠马公子自己喽。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回杭州,把退婚事宜处理完毕,再去萧山追爱。

你下定决心了吗?未必成功哦?

我马文才认定的事,没人能够改变。再难,也阻止不了我。

话不要说的这么满,咱们拭目以待。如果最终你不能成功,那就别怪我横刀夺爱。

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

那可不一定。

废话少说,我走了。

郑重提醒你一下,如果不能从一而终,就不要随便撩拨。害人害己。

你放心,这辈子,我马文才只认他。
陶墨看着马文才坚毅的背影,没再说什么。心里却暗暗有些羡慕梁山伯。接着叹气,自己这一生,怕是没有这样的缘分了。
就这样,马文才暂时放弃见梁山伯的念头,从丹阳县衙潇洒退场。回去办理退婚事宜。
回到杭州之后,马文才直奔家里,马老爷当时正在和某位富商谈生意,马文才冲进了大堂。

爹,我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马老爷太了解自己儿子“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性格,怕家丑外扬,赶紧和那富商陪礼,并将对方先行送出了门。
马老爷回来之后一脸严肃,直直走到主位坐下。

说吧,你又想犯什么浑?

在爹的眼里,我永远是那个扶不上墙的废物是吧?

(冷哼一声)不然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马家未来唯一继承人。
这话一出,马老爷倒对他有些肃然起敬了。以前要他继承马家家业,像要了他的命一般。如今为了那梁山伯,他也倒是真拼了。

还有马家唯一继承人?你配吗?

怎样才配?

做我马家继承人,要么文采斐然,当上状元,要么学习经商技能,发扬马家天下。你能做到哪样?

只要你同意我与祝家退婚,并不再干涉我与梁山伯事情的发展,我就给你一个交代。

哦?如何交代?

你想让我与祝家联姻的目的,无非就觉得我是废物,无法让马家一直做首富,但,我马文才可以在这里对天发誓,从今天起,发奋图强,三年之内,苦读诗书,学习经营,要么考上状元,要么发扬马家。绝不让您失望。

好话谁都会说,我怎么相信你?

如果我做不到,就罚我永远不能和梁山伯在一起。
马老爷知道对马文才来说,这样的赌注,已经是他的极限。
看着儿子那满脸的坚毅,马老爷终于意识到,他不再是之前那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而是可以为了一件事,一个目标,而奋力前行的翩翩公子好儿郎。
而将马文才改变的,就是那个他之前的眼中钉梁山伯。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