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拍卖师手中木槌的清脆落下,拍卖会终于迎来了最高潮——压轴品,那顶镶满璀璨宝石的王冠被缓缓推上了展台。
拍卖师的介绍干脆利落,没有过多渲染背后的故事,而是直切要害:这是某位国际珠宝大师的得意之作,曾斩获过国际顶级大奖。它最大的拍点,便是那无可挑剔的华丽样式,以及主石惊人的克数与极高的纯度。
作为压轴大戏,这顶王冠瞬间点燃了全场的热情,一时间争抢者无数,号牌此起彼伏地举起。朴兴秀神色依旧淡漠,只在价格攀升到六千万时,才不紧不慢地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六千七百万。”
这个价格一出,全场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其他竞家面面相觑,最终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号牌,选择了退出。
“六千七百万一次,六千七百万两次,六千七百万三次!成交!”
朴兴秀最终以六千七百万的天价将这顶王冠收入囊中,可谓是挥金如土。在众人眼里,这无疑是朴兴秀对安惠珍爱得深沉的最好证明——为了未婚妻的婚礼,不惜掷下重金。
但这一回,朴兴秀没有像刚才拍下耳饰时那样,对着众人发表什么深情的感言。他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四周投来的艳羡目光。众人也只当他刚刚已经说过了,这一回不必重复,纷纷识趣地送上祝福。
拍卖会结束后,三人并肩走出了拍卖行。
夜风微凉,临分别时,朴兴秀将那顶价值连城的王冠随手递给了安惠珍,而那对蓝宝石耳饰,则被他妥帖地收进了自己的西装内袋里。
安惠珍接过王冠,本以为那对耳饰也是朴兴秀买来送给她的,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个丝绒盒子。

(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淡淡地开口解释道)这是婚礼时我要戴着的。
安惠珍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本来以为是要送给高南舜的,没想到朴兴秀会这么回答。他说他要带着?可据她所知,朴兴秀平时根本没有佩戴耳饰的习惯。但她并没有多问,只是温婉地笑了笑,顺水推舟地说:“从没看过你这样打扮,很期待婚礼时你带给众人的惊艳。”

(只是勾了勾唇,只说了一句)回去时,路上小心。
他站在原地,看着安惠珍的座驾消失在夜色中,随后才转身,和高南舜一起乘车回了主宅。
车子驶入车库,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直到确认周围再无旁人,高南舜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你买这耳饰不是为了婚礼吗?为什么不送给安惠珍?还说什么要自己戴,你什么时候戴过耳饰?我怎么不知道?你又没有耳洞,骗人。
朴兴秀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看着高南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没有耳洞可以现弄。没戴过耳饰,不代表不能戴。现在,我想戴了。

(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随便你,你高兴就好。

(走上前,神秘地凑近他)明天有空吗?陪我去个地方。

(不解地看着他)有空是有空,要去哪里?

(卖了个关子)去了你就知道了。

(狐疑地看着他)你又想要干嘛?

(挑了挑眉,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摇了摇头,妥协道)好吧。明天我倒要看看你要搞什么鬼。
第二天下午,朴兴秀果然带着高南舜来到了一家隐藏在闹市区的私人定制珠宝店。
推开店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店主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匠人,看到朴兴秀进来,立刻迎了上来:“朴先生,您来了。”

(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高南舜)今天,带你来打个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