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兴秀与校花安惠珍即将订婚的消息,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整个商界以及首尔大学的校园里炸开了锅。不但稳定了朴氏和安氏,也让之前被作众人情敌的高南舜不再高居风口浪尖、众矢之地。
那些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自然也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张敏儿的耳朵里,听到这些的时候,她十分气愤,校花有什么了不起,安氏有什么了不起?为什么她可以,自己不可以?自己差在哪里?为什么自己追了朴兴秀那么久,朴兴秀都无动于衷,而那校花只是在迎新会上和他见了一面,就发展成了马上要订婚的关系?凭什么?她好恨!
一天下午,张敏儿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拦住了朴兴秀的去路。她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让她魂牵梦萦却又求而不得的男人,声音因为极度的嫉妒而变得尖锐刺耳:“为什么?为什么安惠珍那个女人可以,我就不行?我哪里比她差?!”
面对她的歇斯底里,朴兴秀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

我现在正好缺一个订婚对象,而她也刚好出现,也许这就是缘分。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随后,他微微倾身,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气说道)再说了,你真的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就算我朴兴秀现在需要未婚妻,你,张敏儿,也不配。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张敏儿最后的骄傲。
她不甘心,她咽不下这口气。
张敏儿,“她,就那么好吗?好到让你可以一见钟情?”

(眼神还是冷冷的)与你无关。
说罢,朴兴秀拉起高南舜的手,绕过她,继续前行。
张敏儿看着朴兴秀那绝情的背影,她的心很痛,这些日子的纠缠,她对朴兴秀是有感情的,可这个没有心的男人,却视她于无物。
这个时候的她以为朴兴秀可以接受女人的话,那朴兴秀就不是GAY,之前说和高南舜是同志的那些话也都是假的。现在她的情敌是那个腹黑的安惠珍,只要她消失了,朴兴秀就会重新回到她的视线里,到时候,她还是有机会的。于是,她动用张氏集团的关系,开始暗中调查安惠珍,试图找出对方的黑料来毁掉这场订婚。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一个怎样的对手。
安惠珍可是安氏建业的独生女,背后是整个安氏家族的庞大势力。张敏儿的那些小动作,在安惠珍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安惠珍甚至没有亲自出手,只是稍微向父亲提了一句,安氏的资本大鳄便以雷霆之势,对张氏集团展开了全方位的狙击。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张氏集团资金链断裂,宣告破产,随后被安氏建业以极低的价格全盘收购。
曾经不可一世的张大小姐,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泥潭,流落街头,连一个可以栖身的地方都没有。在学校里不在是大小姐的她,也是受尽了白眼,最终承受不住,退学离开。
这些消息,朴兴秀自然是知道的。
但他只是淡淡地听完助理的汇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无所谓,甚至觉得有些可笑。在他心里,只有高南舜的事情才是重要的。至于张敏儿和安惠珍的那些你争我夺、勾心斗角,他根本懒得插手,就当看一场无聊的戏好了。
反正,这场戏的结局,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他转过身,看向窗外。首尔的夜空依旧璀璨,但他知道,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风云变幻,只要高南舜还在他身边,一切就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