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张敏儿几乎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试图用她那套无往不利的“千金攻势”打动朴兴秀。
经管学院的专业大课上,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张敏儿特意换上了一件精致的法式碎花连衣裙,喷了昂贵的香水,踩着自信的步伐走到朴兴秀身旁。她微微倾身,用自以为最甜美的声音对朴兴秀说:“朴同学,这里有人吗?我可以坐这里吗?”

(连眼皮都没抬,目光依旧停留在面前的笔记本上,语气冷淡得像是一潭死水)不习惯和女生坐在一起,请离开。
一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张敏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咬了咬下唇,只能恨恨地转身,坐到了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
她这一落座,周围那些一直对她虎视眈眈的追求者们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上来。
追求者甲:“敏儿,朴兴秀有什么好的?除了长得帅点,脾气那么臭,连个正眼都不给你。你看看我们,哪一点比他差?”
追求者乙: “是啊敏儿,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都在。”
……
面对这些人的七嘴八舌,张敏儿表面上维持着大家闺秀的优雅,礼貌地微笑着说:“我目前只喜欢朴兴秀,我相信只要我能坚持到底,他总有一天会被我感动的。”
听到这话,那些追求者们纷纷竖起大拇指,感叹她真是个专情的好女生,甚至还有人趁热打铁地说:“敏儿,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喜欢朴兴秀了,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机会。”
张敏儿只是微笑着,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但在她低垂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她心里冷笑连连:就凭你们?也配?朴兴秀只有长得帅?呵呵,他的真实身份要是公开,能把你们这群废物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和他比?你们连他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癞蛤蟆还想吃我这天鹅肉?真是美得你们。
课堂上的接近不成,张敏儿便又动用了学生会体育部副部长的职权。在经管学院举办的各部招新宣讲会上,她特意安排了主持人在台上大篇幅地介绍朴兴秀有多么优秀,甚至准备了精美的迎新礼物,试图当众给他制造一个“惊喜”,让朴兴秀在这样的攻势下顺理成章加入他们体育部。
然而,当聚光灯打向台下,主持人热情洋溢地念出朴兴秀的名字,希望他上台时,朴兴秀却只是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连站起来的兴致都没有。他当着全院师生的面,直接无视了台上尴尬到极点的主持人,转头低声和高南舜说着什么,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这场精心策划的“惊喜”,最终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不仅如此,张敏儿甚至在食堂里也不肯放过任何机会。中午用餐高峰期,她端着餐盘,精准地找到了朴兴秀和高南舜的位置,想要强行加入到他们中间。
“朴同学,这里有人吗?”她指了指朴兴秀和高南舜旁边那个明明空着、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屏障的座位。
朴兴秀抬起眼,目光扫过那个空位,又看了看她,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多余的位置了。
“可是……那个位置明明……”张敏儿不可置信地指着那个空位。

我说,没有位置。
朴兴秀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张敏儿只能僵在原地,在周围无数道戏谑和同情的目光中,灰溜溜地端着餐盘离开了。
还有很多其他的情况。无论是在图书馆的走廊,还是在社团活动的现场,张敏儿的每一次靠近,都会被朴兴秀用最冷漠、最不留情面的方式推开。
她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天鹅,却一次次被朴兴秀毫不留情地按在泥地里摩擦。她的骄傲、她的面子,在这段毫无回应的追逐中被碾得粉碎。
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朴兴秀,不止是她喜欢的人,也是可以匹配张氏的佳婿,总有一天,她要拿下他,让他成为只臣服于她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