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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者】沈图南VS魏若来 第六十章 死灰复燃

综影视:当男主爱上男配

窗外雨势未减,反而愈发狂暴。

屋内沈图南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陷入沉思。陈伯言在电话里的那番话,像是一根冰冷的刺,扎进了他原本以为已经平息的神经深处,迫使他重新审视这看似平静的棋局。

沈图南
沈图南

(喃喃自语,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案边缘)林樵松等人已经被革职查办,连夜押送南京受审……本应对他们再无威胁。现在侦缉队那边接替位置的是宋先生亲自推荐的新人——赵志远。宋先生一直是支持我的,那他的人……也应该可靠才是。

他的逻辑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沈图南
沈图南

(眼神逐渐锐利起来)可是,广州那边的搜查力度不仅没减,反而更加精准、更加狠辣。那种对魏若来身形、年龄、受伤特征的精准把控,绝不可能是一个刚上任、人生地不熟的新官能在短时间内做到的,更不可能是广州当地那些只会吃空饷的饭桶能掌握的情报。定是有人传信过去,且此人深知若来的底细。

他在脑海中迅速排查着可能性:是上面的高官直接授意?还是看似圆滑的赵志远在阳奉阴违?但他刚上任,业务不熟,短时间做不到如此严密的布控。且他是宋先生的人,宋先生若要动我,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沈图南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一个大胆而可怕的念头如野草般疯长:“要么,是宋先生安排的人是个笑面虎,骨子里比林樵松更狠,对宋先生阳奉阴违,私自行动借机邀功;要么……林樵松根本没有离开,或者改头换面去了别处。现在的一切,不过是高层联手演的一出‘苦肉计’,用来麻痹我,让我以为威胁已除,从而放松警惕!”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压制。如果林樵松还在,那魏若来的处境将比想象中危险百倍。那条疯狗一旦嗅到血腥味,绝不会罢休。

沈图南
沈图南

不能等,必须查清楚。

沈图南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办公桌旁,按下了内部通话键,声音冷冽如冰。

沈图南
沈图南

老周,立刻来我办公室。带上你的绝密权限章。

两分钟后,调查科的老周匆匆赶来:“沈先生,这么晚了,您有什么吩咐?”

沈图南
沈图南

(没有废话,开门见山)我要查林樵松。不是查他的罪状,是查他的去向。三天前他被押送南京的那列车,沿途各站的停靠记录、押送人员的名单、甚至车厢的调度日志,全部给我调出来。我要知道,林樵松是不是真的上了那辆车,且,是不是真的到了南京。我要看到每一站的签字画押,少一个都不行!

老周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事态严重,连忙点头:“是,沈先生!我这就去办,动用铁路局的内部关系,半小时内给您结果!”

沈图南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节奏急促而凌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窗外的雷声滚滚,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半小时后,老周再次推门而入。这一次,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核实过的报告,手都在微微颤抖,仿佛捧着什么烫手的山芋。

“沈先生……”老周的声音有些发颤,压低了嗓音,“查到了。那趟列车……根本就没去南京。”

沈图南
沈图南

(眼神骤然一凛,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说清楚。

“根据铁路局的内部调度记录,那趟车在离开上海后的第一个站点——苏州郊外的一个废弃专用线就停了下来。押送人员下车后,换乘了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轿车,往反方向去了。而林樵松……”老周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并没有出现在任何官方的羁押记录中。我们的人刚才秘密走访了当时参与押送的一名司机,他喝醉了酒说漏了嘴,说林队长是被‘上面’的人秘密接走的,说是去‘养伤’,实则是……藏起来了。至于藏在哪,那司机也不知道,只说是往南边去了。”

沈图南
沈图南

果然如此。(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好一个‘革职查办’,好一个‘押送南京’。原来是一场金蝉脱壳的戏码。他们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以为我会信以为真,从此不再折腾,乖乖等着他们收网。

林樵松没有被审判,而是被秘密保走,离开了上海。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把沾满鲜血的刀,并没有被销毁,而是被藏在了暗处,等待着更致命的出击。所谓的“新人上任”,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沈图南
沈图南

(睁开眼,目光如炬,透着森然的杀意)老周,这件事,除了你我,不许告诉第三个人。你立刻派人,顺着那条黑色轿车的线索查下去,我要知道他们把林樵松藏到了哪里。切记,不要打草惊蛇,一旦被发现,立刻撤退,保全自己。

“是!”老周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沈图南一人。他拿起桌上的私线电话,手指微微颤抖着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广州,陈伯言。

沈图南
沈图南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感)老陈,是我。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林樵松等人根本没有被押往南京,而是被秘密转移了。你那边,能不能动用关系,打听一下广州侦缉队最近有没有什么人事变动?特别是那种……从天而降的长官,或者是突然空降的顾问。我怀疑,现在在广州大肆搜捕的暗中指挥者,就是林樵松。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了陈伯言略显急促的声音。

陈伯言
陈伯言

图南,你等等,这事非同小可,我让人马上查,用最快的渠道。

接下来的等待,对沈图南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雨夜,闪电划破长空,瞬间照亮了他那张阴沉至极的脸。他仿佛看到了无数双窥探的眼睛,正透过雨幕,死死盯着魏若来的藏身之处。

终于,二十几分钟后,电话铃声尖锐地响起。沈图南一把抓起听筒。

陈伯言
陈伯言

(声音充满了震惊与寒意)图南,让你猜着了。就在刚才,我的人打听到了。广州侦缉队两天前真的突然空降了一位新的副队长,负责统筹这次的‘特别搜捕行动’。那人姓宋,叫桥林。

沈图南
沈图南

宋桥林?

沈图南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电光。

陈伯言
陈伯言

(压低声音道)对,宋桥林。周围的人都在传,这人手段狠辣,对抓捕细节了如指掌,而且……他名字反过来念,就是林樵松!想来是特意过来,还改了名字,就是为了避人耳目,继续咬人!

轰隆——!

窗外一道惊雷炸响,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沈图南
沈图南

宋桥林,林樵松……一定是他。

沈图南死死握着听筒,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咆哮。

沈图南
沈图南

哼,他们把林樵松从上海秘密送到广州,换个名字,换个身份,继续咬人……好一招‘移花接木’,好一招‘借刀杀人’!这是要置若来于死地,也是要逼我入绝境啊!

陈伯言
陈伯言

(声音透着深深的担忧)图南,现在怎么办?林樵松这人疯起来不要命,他对魏若来的恨意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现在他在广州地头蛇的掩护下,要想动他也是难如登天。魏若来在我那里,虽然保护得再好,但被他们找到也只是时间问题。一旦暴露……不堪设想。

沈图南
沈图南

(冷笑一声,眼中的恐惧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杀意,那是被逼到悬崖边后的反击)难如登天?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想动若来,我就有办法让他生不如死。他们这些卑鄙小人既然想让林樵松这把旧刀重新见血,那我就亲手把这把刀折断了,再插回他们的心口!

陈伯言
陈伯言

你要怎么做?

沈图南
沈图南

既然他在广州兴风作浪,那我就在上海断他的后路。

沈图南转身走向办公桌,拉开了那个藏着致命证据的保险柜。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柜门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几份泛黄的卷宗和几枚胶卷。

沈图南
沈图南

林樵松能被秘密保走,说明背后一定有一条完整的利益链和保护网。这条网,牵一发而动全身。

沈图南拿起那份关于军火走私与洗钱的核心证据,眼中闪烁着寒芒。

沈图南
沈图南

而我,已经有了不少实质性的证据。原本我想留着这张牌,作为最后的谈判筹码。但现在,没必要了。

沈图南
沈图南

(顿了顿,语气森然)我要把这些证据,通过特殊的渠道,直接送到南京,送到那些背后之人对立面手中。我要让这些证据和林樵松这把刀,变成火烧连营的引信。一旦事情闹大,为了自保,他们就会自相残杀,狗咬狗,到时候,就算咱们不动手,他们自己就会瓦解。

挂断电话,沈图南站在窗前,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个曾经温文尔雅、讲究规则、试图在夹缝中求生存的沈图南,在这一刻已经死了。此刻站在这里的,是一个为了守护心中挚爱,不惜与整个黑暗系统同归于尽的颠覆者。

几个小时后,老周也带回了确切的消息,和陈伯言查到的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