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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者】沈图南VS魏若来 第四十八章 极速追杀

综影视:当男主爱上男配

次日清晨,乌云遍布,密雨笼罩。

沈图南照常启程前往投票大会礼堂,他今日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发型也是一丝不苟,魏若来问他穿没穿沈近真给他的防弹衣,本来沈图南想骗魏若来说自己穿了,但他想到之前和魏若来保证过余生不再欺瞒,于是说了实话。

沈图南
沈图南

没有。

魏若来
魏若来

(心一下提到噪子眼)你怎么能不穿呢?

沈图南
沈图南

穿了别人会以为我沈图南怕了。再说了,如果别人对着你的脑袋打,穿了又有什么用?

魏若来
魏若来

可穿了总比不穿强啊。不行,我要和您一起坐车。

说罢,魏若来就要上车,被沈图南严厉制止。

沈图南
沈图南

下去!你忘了我昨天和你说的话了吗?主持大局。

魏若来
魏若来

可是你……

沈图南
沈图南

(安抚道)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安保系统已经启动,都在严阵以待。即使遇上了暗杀和追杀,问题也不大。你上车来,我还要分心护你,别给我扯后腿。

魏若来知道沈图南这样说只是想要保护他,可他还是觉得自己真是没用,如果有一身功夫本事,那这么危险的时刻,他就可以和沈图南并肩战斗了,这一刻,他下定决心,今日之后一定要猛练战斗技能,下一次,绝不让沈图南一人涉险。

魏若来
魏若来

你小心。

沈图南点了点头,交代司机开车。

就这样,魏若来按沈图南说的直接去了会场,而沈图南却绕去了另一条他事先安排好的路线。他是沈图南,他还有很多要事要做,他也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他不会轻易被杀,绝不!

一路上,阿文驾驶着那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防弹轿车,神情紧绷到了极点,他的双手死死扣住方向盘,指节泛白,目光如鹰隼般不断扫视后视镜与街道两侧的每一个阴影。

车队行至距离会场仅剩三条街的一处僻静弄堂口时,异变陡生!

前方横向突然冲出一辆满载沙石的重型卡车。那卡车像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怪兽,冒着滚滚黑烟,引擎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毫无减速之意,横亘在路中央,强行逼停了去路。

阿文瞳孔骤缩,猛踩刹车。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尖啸,车身剧烈晃动,堪堪停在卡车车头前不足两米处。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几乎在同一秒,两侧狭窄幽深的巷子里,如同鬼魅般冲出十余名黑衣人。他们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嗜血的眼睛,手中清一色端着德制冲锋枪和驳壳枪。没有警告,没有喊话,甚至没有一丝犹豫,领头的黑衣人手臂一挥,冰冷的枪口瞬间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瞬间撕裂了清晨的寂静,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打在防弹轿车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叮当”脆响,火花四溅,仿佛无数条毒蛇在啃噬钢铁。

“先生!小心!”阿文大吼一声,声音因极度的惊恐而变调。他本能地猛打方向盘,试图让车身侧转以减少受弹面积。

“砰!”

一枚大口径子弹狠狠撞击在驾驶座侧的防弹玻璃上。那原本坚不可摧的玻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虽未破碎,但巨大的冲击力震得阿文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沈图南反应极快,在枪声响起的刹那,他一把抓起身边的皮质公文包挡在胸前,身体顺势向座位下方缩去。然而,乱枪无眼,一枚流弹擦着他的左臂飞过,瞬间撕开了西装袖管,皮肉翻卷,鲜血如泉涌般喷出,顷刻间染红了半只袖子,顺着指尖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剧痛袭来,沈图南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混合着雨水滑落。但他眼中的光芒却未减半分,反而因疼痛和愤怒燃烧得更加炽烈。

沈图南
沈图南

阿文!冲过去!

沈图南
沈图南

(忍着剧痛,厉声喝道,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大会不能停!关税权必须今天拿回来!死也要死在会场里!

“是!”阿文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野兽濒死般的轰鸣。

这辆千疮百孔的防弹轿车,像一头受伤的孤狼,不顾一切地向前猛冲。“轰”的一声巨响,车头狠狠撞开了前方重型卡车的侧翼。金属扭曲的刺耳声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街头,卡车被撞得横移数米,硬生生让出了一条仅容一车通过的缝隙。

轿车呼啸着穿过缺口,身后的追兵紧追不舍。黑衣人们跳上路边停靠的几辆摩托车和吉普车,疯狂地尾随而来。子弹依旧如影随形,打在车尾铁皮上,火星飞溅,车身剧烈颠簸,仿佛随时都会解体。

“先生,您受伤了!”阿文从后视镜中瞥见沈图南面色苍白,嘴唇泛紫,右手用力紧攥着左臂出血的位置,试图减缓血流,但温热的液体依旧不断从指缝间溢出。衣袖被鲜血彻底浸透,整个人因失血过多摇摇欲坠。阿文心急如焚,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沈图南
沈图南

(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前方错综复杂的路口)别管我!甩开他们!只要到了咱们的地盘,他们就动不了我!那是我们的主场!

接下来的几分钟,堪称生死时速。

阿文按沈图南的指挥,展现出了惊人的车技。他在湿滑的雨夜街道上疯狂穿梭,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在几个复杂的十字路口连续做出惊险的漂移过弯。车轮卷起积水,溅起一人多高的水幕,暂时遮挡了后方追兵的视线。

一次急转弯中,一辆追击的吉普车因速度过快,在湿滑的路面上失控侧翻,滚作一团,同时沈图南事先安排的安保人员们迅速加入混乱,暂时阻断了后续追兵的道路,与他们斗成了一团。

“抓紧了!”阿文大吼一声,驾车冲上一处施工路段的斜坡,车身腾空而起,重重落下,悬挂系统发出痛苦的呻吟,但车子奇迹般地没有散架。

终于,在绕过最后一个街区后,已经千疮百孔的防弹车,些冒着滚滚白烟,彻底将疯狂的追兵甩在了身后。

车里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沈图南靠在座椅上,整个人虚弱到极点。

沈图南
沈图南

赶紧去会场……快……大会……不能停。

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水透过破碎的车窗飘进来,带来刺骨寒意。但这漫天风雨,冲不散上海滩即将爆发的腥风血雨,更浇不灭沈图南心中那团为了国家利权而燃烧的烈火。

远处,会场礼堂那的轮廓已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座沉默的堡垒,等待着它的主人浴血归来。

与此同时,央行大礼堂内,气氛已紧绷到了极限。

穹顶高耸,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却冰冷的光芒,却照不暖此刻凝固到极点的空气。墙上的复古挂钟机械地摆动着,“滴答、滴答”,每一声都像是重锤,狠狠敲击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在这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震得人耳膜生疼。

距离投票大会预定开始的时间,仅剩最后十五分钟。

作为《关税保管权移交法案》的发起人与灵魂人物,沈图南却迟迟未现身影。台下的代表们早已按捺不住,原本压抑的低语逐渐汇聚成嘈杂的浪潮,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有人焦虑地频繁抬腕看表,有人交头接耳猜测着路上的交通状况,更有一些眼神闪烁之徒,目光游离,似乎在等待着某个既定的、令人窃喜的结局。

魏若来坐立难安,终于忍不住起身,快步走到大门外,死死盯着雨幕,脖子伸得老长,心中默念着:下一秒,下一秒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就会出现在转角……

然而,一次次希望升起,又一次次被冰冷的现实击碎。街道上空空荡荡,只有凄冷的风雨肆虐,哪有沈图南的影子?

礼堂中央的投票席上,虞世清端坐在正中,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笑容——看似焦急万分,实则眼角眉梢都难掩那一抹即将得逞的得意。他时不时夸张地抬起手腕查看时间,然后转头与身旁的张鸣泉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狡黠。

“哎呀,这沈顾问向来是守时如金的楷模,今日怎么……”虞世清故意提高了音量,那声音在空旷的礼堂里显得格外刺耳,引得周围一阵骚动和附和,“若是身体抱恙,或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不可抗力’,这大会不如改日再开?毕竟,关税权移交乃是国家大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没有沈顾问亲自主持,这提案怕是难以服众,我们投起票来,心里也不踏实啊。”

张鸣泉立刻在一旁敲起了边鼓,语气沉痛,字字句句却透着阴毒的算计:“是啊,如今上海滩局势动荡,暗流涌动。沈顾问身系央行安危,更是我们金融界的定海神针。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是国家的巨大损失!依我看,不如我们先行休会,等沈顾问平安归来再说?这也是为了沈顾问的安全着想嘛,万万不可因急于一时而酿成大祸。”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宛如一对唱双簧的老戏骨。

他们的目的昭然若揭:只要拖过今天,关锐那边的变数就会彻底发酵,外界的舆论压力会将改革派压垮,那些原本就动摇的“墙头草”支持者极可能会再次倒戈。一旦休会,沈图南数月来的呕心沥血、多方斡旋,都将付诸东流,这收回关税权的大计,也将彻底流产,再无翻身之日。

魏若来在门口听得真切,拳头在身侧握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想冲上去驳斥,却想起沈图南“稳住局面”的嘱托,只能硬生生忍住,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