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总裁办公室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向南揉着惺忪的睡眼,丝绸睡袍的腰带松垮地系在腰间,露出锁骨下方几处暧昧的红痕 —— 那是两小时前被陆涛的夺命连环 call 打断的 “好事” 留下的印记。他踢开脚边的真皮转椅,金属滚轮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陆涛!你知道现在几点吗?老子刚把法国模特哄上床!”
陆涛坐在紫檀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一支钢笔轻轻敲击桌面。定制西装的袖口熨帖笔挺,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与他眼下青黑的眼圈形成诡异的反差。他瞥了眼向南乱翘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哦?又换口味了?上次那个俄罗斯超模呢?”
“要你管!” 向南扯了扯睡袍领口,露出更多肌肤,“我一年就三天年假,你倒好,凌晨三点打电话说‘天塌了’,结果就为了让老子看你容光焕发的脸?” 他踹了脚桌腿,目光扫过陆涛敞开的衬衫领口 —— 那里赫然有片新鲜的吻痕,形状像朵盛开的玫瑰。
宋运辉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在阳光下闪过冷光。他穿着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袖口露出定制袖扣,正俯身整理文件柜里的股权协议。听到动静,他头也不抬地说:“向南,你睡袍穿反了。”
向南低头一看,果然将真丝睡袍的标签露在外面。他咒骂一声,手指粗暴地解开腰带,丝绸布料滑落时,后腰处几处抓痕若隐若现。陆涛见状挑眉:“战况激烈啊?”
“要你寡!” 向南将睡袍甩在沙发上,露出里面黑色的 CK 内裤,“说吧,陆大总裁,到底什么事?再不说老子回床上‘激战’了。”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水晶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杯身滑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陆涛看着向南裸露的胸膛,想起昨晚郑华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脸颊不自觉地发烫。他清了清嗓子,推开面前的檀木文件盒:“我要休假。”
“啥?” 向南手里的酒杯差点摔在地上,琥珀色的液体溅在他古铜色的腹肌上,“你再说一遍?那个每天在公司睡沙发的工作狂要休假?”
宋运辉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时西装下摆划出利落的弧线:“陆涛,郑华刚把股权转回来,董事会下周要开战略会……”
“战略会让向南主持。” 陆涛打断他,从抽屉里拿出机票和护照,牛皮纸信封上印着斐济的海岛风光,“我订了明天的机票,去南半球待三个月。新意的事,你们俩看着办。”
向南抢过信封抖了抖,两张头等舱机票掉落在地毯上。他看着票面上的日期,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行啊陆涛!郑华刚去欧洲‘考察’,你就往南半球跑?你们俩玩躲猫猫呢?”
陆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想起郑华临走前在自己额头上印下的吻,以及那句 “等我回来”,心脏不受控制地抽痛。他猛地站起身,西装外套扫过桌面,将一叠文件撞落在地:“少废话!新意要是出了问题,你们俩提着脑袋来见我!”
宋运辉弯腰捡起文件,指尖触到一张被撕碎的股权让度书残片。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陆涛颈间的吻痕与向南后腰的抓痕之间来回逡巡,突然开口:“陆涛,你确定这不是逃避?”
“我逃避什么?” 陆涛猛地转身,领带被拉扯得歪斜,“我只是去度假!”
向南靠在窗边,点燃一支烟。尼古丁的味道混着他身上残留的女士香水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行,你去度假。但老子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把那只‘八爪鱼’引到我床上,我跟你没完!”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窗外郑华那辆限量版保时捷上 —— 不知何时,它竟停在了公司楼下。
陆涛顺着向南的视线望去,心脏骤然收紧。阳光下,郑华正从车里下来,白色衬衫的袖口卷到肘部,露出腕间的百达翡丽腕表。他抬头望向总裁办公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穿过玻璃幕墙,精准地落在陆涛眼底。
“操!” 陆涛低骂一声,猛地拉上百叶窗。细密的光影在他脸上晃动,映得他瞳孔里的慌乱无所遁形。他看着镜中自己颈间的吻痕,突然意识到,这场逃亡或许从一开始就已注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