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华扬长而去后,总裁办公室里只留下陆涛对着紧闭的门直翻白眼。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照见他凌乱的丝绸睡袍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 那些暧昧的红痕像嘲讽的印记,让他刚想喊向南和宋运辉进来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悻悻地裹紧睡袍,指尖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敲出烦躁的节奏:“郑华是吧?这笔账要是不算清楚,我陆涛名字倒着写!” 落地窗外的摩天大楼在夕阳下镀上金边,却映得他眼底的怒火愈发炽烈,“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要把你揪出来!”3
文章不这么设定的话,哪有交集呀?
正骂得咬牙切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宋运辉扶了扶金丝边眼镜,镜片在光线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光。他无视沙发上 “春光乍泄” 的陆涛,依旧是那副严谨的口吻:“总裁,见过郑华先生后,心理测试是否继续?”
“滚!!!” 陆涛抓起靠垫砸过去,真丝睡袍的腰带在动作中散开,露出线条流畅的腰线。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定制睡袍的真丝面料被攥得发皱。
宋运辉从容地躲过靠垫,摸了摸鼻子:“好的,看来是不需要了。” 他转身出门时,走廊里隐约传来压抑的笑声。陆涛盯着紧闭的门,终于后知后觉 —— 这家伙根本不是来汇报工作的,分明是来看他笑话的!他抓起桌上的水晶镇纸就想砸过去,最终却颓然放下,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惊得窗外的鸽子扑棱棱飞走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陆涛活在极致的郁闷中。他派出去的私家侦探像人间蒸发一样,连郑华的半点踪迹都查不到。总裁办公室里的空气常年弥漫着雪茄味,此刻却混杂着他烦躁的气息。他把一份份调查报告摔在桌上,昂贵的意大利牛皮桌面被砸得发出沉闷的声响:“一群废物!一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
办公桌上的台历被翻到最新一页,红笔圈出的日期格外刺眼。陆涛盯着日历,突然抓起手机给向南打电话,声音因愤怒而有些沙哑:“姓郑的要是敢躲到地缝里,老子就把地球翻过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映得他眼底的偏执愈发清晰。
(郑华在千里之外的酒店套房里,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陆涛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定制衬衫的袖口随意卷起,露出腕间低调的银质手链:“小陆涛,哥哥这不是在给你准备惊喜吗?”)
(陆涛在办公室里对着空气呸了一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真皮沙发发出沉闷的声响。)1
这剧情太带感了
十天后,当陆涛第 N 次查看侦探发来的 “查无此人” 报告时,秘书惊慌失措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总裁,不好了!集团…… 集团好像换老板了!”
“什么?” 陆涛手里的古巴雪茄掉在地毯上,烫出一个焦黑的洞。他猛地站起身,真丝睡袍的下摆扫过桌面,将价值不菲的钢笔扫落在地。“胡说八道什么!我才是新意的总裁!” 他冲进电梯时,镜面映出他错愕的表情 —— 领带歪在一边,衬衫纽扣错扣了两颗,完全没有平时的精英模样。
董事会当天,恰逢陆涛三十岁生日。他站在会议室门口,深吸一口气,试图整理好凌乱的衣领。走廊的水晶吊灯在他头顶投下冰冷的光,照见他紧攥的拳头 —— 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向南和宋运辉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三人身上的定制西装都透着一股凝重。
“别担心,文瑞,” 向南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天塌下来,还有兄弟呢。” 宋运辉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幕后主使跑不了。”
陆涛点点头,推开会议室的门。橡木长桌旁坐满了西装革履的董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走到主位旁,刚想开口,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逆光中,郑华倚在门框上,烟灰色风衣的下摆随动作轻摆。他比一个月前更瘦了些,下颌线愈发清晰,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那双桃花眼在看到陆涛时弯起,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陆涛瞬间僵在原地。他看着郑华一步步走近,那双擦得锃亮的牛津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阳光的味道,让他想起被压制在办公桌上的那个午后。
“你还知道出现?” 陆涛强装镇定,指尖却在身侧微微颤抖,“我现在在开会,去我办公室等着。” 他努力摆出总裁的威严,却没注意到自己的领带还歪在一边。
郑华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陆涛错扣的纽扣,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温柔:“陆总,” 他刻意拉长了尾音,看着陆涛骤然收缩的瞳孔,缓缓说道,“这是我的位子。”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向南震惊地张大了嘴,宋运辉推眼镜的手顿在半空。窗外的阳光突然变得刺眼,照得陆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看着郑华眼中狡黠的光芒,终于后知后觉 —— 这个混蛋不仅吃干抹净不认账,还把他的公司都给端了!1
这剧情也太带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