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了不起的?陪你一个就好了嘛,真小气。


(气得不行)我小气?我们离泽宫,每个,弟子,一生只有,一个面具。
怎么?照你这么说,看了你的脸,还得以身相许呀?


(一本正经)是。
啥?你开玩笑的吧?


没有,我没有,开玩笑,你是男子,不能,以身相许,那我就,得杀了你。
(大笑)杀我?怕你没那个本事。

乌童跑走,司凤顿足。

你这该死的乌童!
司凤拿着坏掉的面具正不知怎么办才好,副宫主元朗现身开口。

司凤,你的面具!
司凤心里一突,回看副宫主元朗。

副宫主,我……

不管什么原因,你作为离泽宫主亲传弟子,定是对离泽宫规了然于心,簪花大会你也别参加了,回去领罚吧。

是。

副宫主,请息怒。
元朗微怒看向若玉。

(硬着头皮)副宫主,今日簪花大会已经抽签完毕,司凤在比试之列,如果现在就退出,怕是不好交代。

(恍然)我倒是把这茬忘了,反正这罚你也是躲不过的,就让你再逍遥几天,或者……
司凤和若玉都看向元朗。

或者你在簪花大会中夺得头筹,回去领罚时也好将功折罪,兴许可以不用受那13层炼狱塔之苦。
虽然说好了,等回离泽宫后自去领罚,但司凤还是被戒律堂堂主鞭打一顿。背上几百条伤口鲜血淋漓,若玉一边看着十分心疼,对乌童更是气得不行。
若玉扶司凤回了房间,正要给他上药。乌童却拿着伤药,不请自来,也不敲门,就闯了进来。

(防备地)你来干嘛?还嫌害得他不够吗?
(不理若玉,只看着司凤)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听了这话,若玉气极,摆开架势,想要动手。

若玉,你先出去。

司凤!

没事,刚刚是意外,不怪他。
(撇嘴)我就是来给他上药的。这药效很好。


你是上药,还是下毒?
乌童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司凤。

若玉,没事,我相信他不会在比试的前一天搞事情。
若玉瞪了乌童一眼,走了出去。
乌童耸耸肩,来到司凤身边,退了司凤上衣,看到伤痕。
不是吧?就因为一个面具把你打成这样。离泽宫竟比我们点睛谷还狠。修好不就行了?


离泽宫的面具是修不得的,现在只能等师父发落,看老人家能不能手下留情了。
乌童别扭半天,挤出一句对不起,声音很小。
司凤听到了,在乌童看不见的方向,偷偷笑了,他就知道,乌童虽然泼皮,但还不算太坏。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
离泽宫主稳步而来,司凤连忙合衣,恭敬施礼。

师父。

刚到这里就听说了这件事,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师父息怒,是弟子的错,弟子甘愿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