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7月27日,庄岩死了。
程沐雨天啊这太突然了吧。。。这连具体哪天都没有?
程沐雨算了,也可能后续才会开始推理。
28日下午师傅将你们召集起来,像往常一样在树荫下摆着小马扎围坐在一起姚琴拿了江津老白干要给师傅倒上,师傅却抬手拒绝了。你们静坐着等待师傅发话,只见他嘴唇抿了又抿,下巴也有些微微抖动,半晌没能说出话来,只一个劲儿猛吸烟杆。
师傅抬头看张岐英,何道:
吴师傅“今年有考了吗?”
张岐英推推镜框:
万能人物“考上了。”
师傅点点头:
吴师傅“考上了好,考上了有地方去。”
周为民轻推了张岐英一下:
万能人物“好小子,成绩出了也不告诉我们”
师傅忽然打断周为民的话:
吴师傅“你们几个,也各回各家吧。”
周为民收了声,你猛地站起来:
程沐雨“师傅,你是要赶我们走吗?”
师傅长叹一声:
吴师傅“庄岩死了,这个班办不下去了。”
程沐雨“凭什么他死了我们就不能继续呆在一起了!你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徒弟!”
师傅猛地抄起一只拖鞋朝你砸来,拖鞋擦过你的脸,留下一道泥印子。
吴师傅“庄岩的事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嘛!”
众人都像哑了火的炮仗,院子里除了师傅粗重的呼吸,就只有大树上的阵阵蝉鸣。王文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望着大家紧锁的眉头,缩在一旁红了眼眶。师傅的脸藏在烟雾背后,疲惫的声音传到你们每个人耳中:
吴师傅“都走吧。”
1990年7月28日当晚,大家都收拾行李离开了大院各自回家。到家收拾行李时你发现了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二百块钱和一封信,信纸上面只写着短短一句话:
吴师傅珍惜天赋,祝平安健康、一切安好。
8月底张岐英要去大学报到了,周为民召集了大家,说一起去长途汽车站送送老六。时隔一个月大家还是老样子,大家一起站在太阳下淌着汗闲聊,回过神来已经有辆汽车关上门缓缓启动,白春萍提醍张岐英:
白春萍“车怎么开走了?你快去追啊!”
张岐英笑着说:
万能人物“那不是我的车。我的车还早着呢,你们也别站太阳下陪我等了,快先回去吧。”
你们一一与他拥抱道别,送走他后你们也就该敝了。大家一个个先走,只剩你和丁坤站在原地,两人一时无言,只傻傻的站着。你深吸一口气,塞了一个纸包给丁坤:
程沐雨“以后就不会再见,保重。”
纸包里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只装了一盒新买的香烟,是你们互通心意那晚在院子抽的那个牌子。
丁坤接过纸包直视你的双眼,忽然俯身轻吻你,你没有躲,只是微微闭上了眼。他贴着你的唇轻声道:
吴世勋“保重。”
离开了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你尽管满心都是遗憾与怅然,未来的路还是得走下去。
伴随着1990年北京亚运会的歌声唱响这片土地,新的生活在你面前缓缓展开,接卜来的日子,需要你自己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