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真相的揭开所带着的都是血淋淋的残酷与无情的事实,杀人诛心从来禹辰的手段,只是,若说杀人,还是比不过诛心,而他的话,就是打碎了盛千盏一切的信仰。

“当年你师父……跟穆非确实走得很近。”
嗯……挺近的
盛千盏想听他们的事情,为了不让她继续颓废下去,而事实已经无法改变,她便只能选择告诉。
伊莎贝拉说不出来自己现在是种什么心情,但看着盛千盏这样难过消沉,她都有点觉得,这不是自己认识的盛千盏了。
她认识的盛千盏,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可以跟人对峙,可以跟人怼架,可以演戏,可就是这样的盛千盏,才让她想不到她那样颓废的样子。
就好像,心中一直所期待与之并肩而行的光被人无情踏碎,就好像是一场本不该坠入爱河的梦。
这场梦在别人的故意挑明下,带着那种残酷的事实无情嘲她压下,泰山压顶似的,沉重的让她喘不过来气,一直以来,她的信仰与向往皆是她的师父。
也是师父在她人生最黑暗的时候拉了她一把。1
论:太喜欢师父了怎么办?

“后……后来呢?”
她已经在尽量克制着自己了。

“穆非是因为……他的爆兽才背叛的组织,然后,你师父也背叛的义无反顾。”

“所以当年的事情,其实你也了解那个组织?”
当年的爆兽猎人组织。
伊莎贝拉自嘲一笑。

“有了超强力了又能如何?比不过那人这么多属下。”
禹辰的那位首席的确能耐。

“伊莎贝拉,你要去的是龙卷村,不是在这里跟她扯犊子!”
冷阔还好看了眼监视器。
“我知道了,这就去。”
伊莎贝拉拍了拍盛千盏的肩膀,先把她送了回去。

“我还有点事情,回头见了。”
她看着盛千盏现在表现的挺正常的,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伊莎贝拉,会长的意思是,你跟她是对立关系,以后不能再见面,就算是见面,也是兵戎相见,而不是像朋友一样聊天!”
虽然冷阔具体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长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但按照会长的意思办就是了。

“我知道了。”

“既然见面了,就说说吧,怎么回事?”

“会长。”
冷阔见到南宫普渡那瞬间就变得特别懂礼数。

“不用整这些虚的,我要知道她跟盛千盏说了什么。”

“如实汇报。”
冷阔只能对着那边说,虽然脸上的表情大写的不理解。
按理说,会长跟盛千盏应该是不共戴天之仇,可为什么她又这么关心盛千盏?
“是这样的……”
从伊莎贝拉开始叙述,再加上南宫普渡有意探查,只发现了是顾亦辞。

“那个家伙不是早就死了吗?”

“禹辰的实验体很多。”
所以,顾亦辞就是最接近于完美的实验体,没有任何副作用的问题,目前为止,已经管理实验大楼一年了,虽然在他的管理下禹辰的实验大楼还是很乱。
南宫普渡是怒了,她不仅怒了,还很难受。
她的感情始终是复杂的。
在那种复杂的感情中还夹杂着极其的不甘心,明明以前盛千盏只在乎她,也只在乎她一个人,更别说,盛千盏还会喜欢别人了,更何况,以前的盛千盏身边根本就没有男人。
南宫普渡也是唯一一个陪盛千盏喜怒哀乐的人,不过在那次事件没发生之前是这样的。

“顾!亦!辞!”
她缓缓地念出了这个名字,眼神中是带着杀意的。
不管是谁,除了她可以欺负盛千盏,别人都不行。
哪怕……是盛千盏自己也不行。2
偏执的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