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们离开上海

是想给羽治病的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你今天和我睡一起

不要想逃也不要想死
只有一张床?


当然是我睡床了

滚地上去
好的,欧阳先生

她身上穿着及膝宽松睡裙

被子给你别冷死了
这么薄

拉过床上的被子,裹住自己
一点都不暖和

冻死了,地上冷冰冰的


我去找人送被褥过来
欧阳公瑾正要转身走,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是林清珊的声

公瑾?你在吗?我给你送被子过来

我想洛枳回来了,应该需要一些日用品
这是善解人意

我不要被子,你给我取暖

她抱住他的腰
她从背后环抱,毫无空隙地贴着他,压得很紧
欧阳公瑾眉角一跳,那两团软软的触感
他脑海里闪过她刚才在浴室开门时,他看到的景象
欧阳公瑾咬了咬牙,猛然旋身,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狠狠推倒

洛枳,这是你自找的
欧阳...

洛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急促的唔声,嘴唇就被他封住
他十分用力,带着怒气和恨意,又似乎带着思念和执意,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吻得她唇瓣发疼
忽听嘶一声,她的睡裙居然被他硬生生撕裂了,从肩头到领口处,莹白雪肌露了出来
欧阳公瑾一口咬了下去,在她肩头咬出一圈清晰齿痕
你咬死我好了..


谁允许你死了
他将她困在身躯下
她仍是从前那样娇娇小小的一个
他却不再是单薄清瘦的少年,身上肌肉结实,充满了力量和男性荷尔蒙
我不冷了……

洛枳被他抱得都热了
你不用帮我取暖了,你松开我……


洛枳,你还是这么自私

你需要的时候就抱住我

当你不需要了,就将我弃之敝履
欧阳公瑾狠狠地盯着她的眼睛,恨意汹涌,爱意噬骨,侵蚀得他心口很痛,全身都很痛
房门外,敲门声突然急切起来,夹杂着林清珊提高音量的喊声

你还好吗

是不是有危险?你应我一声
我真是服了

欧阳公瑾却置若罔闻,掐着洛枳的细腰,一手探了进去
你干什么?

你没有听到外面有人吗


有人又怎么样

我真恨不能咬死你
那你应该咬这里

她脖颈生得很好看,雪白纤长,优雅无暇
你起来

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

我说过,你可以认别的男人做干爹

我也照样可以收你当干女儿
欧阳公瑾握着她细腰的手掌不自觉地掐紧,尤其是在说到‘别的男人’那四个字的时候,力道失控加重
洛枳微疼,扭动了一下
你脑子究竟胡想些什么

你变污了,是谁把你教坏的


是你自己亲口说的
欧阳漆黑凤眸的深处涌动着怒火,濒临喷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