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缕懒洋洋的阳光透过玻璃上窗帘的那一小道缝隙中努力的钻了进来照到男孩脸上,男孩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一抹光线照在他脸上让他不能继续睡觉就只能醒了过来,于是就慢慢的坐了起来,他应该是还没有睡醒,就保持半坐着的姿势,眯着眼,好像是在回想自己刚刚坐起来是为了做什么来着,但似乎是头发扎到眼睛了,他就甩了甩那刚睡醒完全没打理的长发,冰蓝色头发飞舞起来,被阳光照到偶尔会泛起点点亮光。
在摇了几下头后,他终于想起来自己起床是为了做什么的了,把手向床头柜摸去,摸来摸去,终于摸到了手机,他在手机上划了几下后,只见窗户两边划出了两块更厚的窗帘,盖过了之前的薄窗帘,男孩刚把手机放好,还没来得及躺下,只见边上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
“安安~,别起了,再被我睡一会嘛”说完就一把把叶羡安拉躺下来,然后直接抱住叶羡安的脖子,并把叶羡安的手臂垫在自己头下,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就安静了下来没有了动静,应该是又重新进入了梦乡但又或许压根没出来过,叶羡安看着那个闭上眼睛沉浸在梦乡的女孩子不由得笑了一下,也跟着闭上眼,重新进入了梦乡。
两人又继续睡了四个多小时,在十点钟的时候才终于起床了,等两人慢慢吞吞的完成洗漱后,已经是十点半多了。
这两人都很懒,不想去做饭,于是就点起了外卖,在等外卖的时间时,叶羡安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而女孩就在旁边拿着梳子帮叶羡安打理头发,她好像很喜欢玩叶羡安头发的样子,还拿了一堆小物件过来往叶羡安头发上戴。
等叶羡安拿起手机后看到自己的样子后,愣了一下
“不…不是,晚枫,你给我这整的是个什么造型啊,”
只见江晚枫给叶羡安扎了两个高马尾,还用粉色的大发圈装饰,而且前面的头发被丝线扎起来分成了几缕,还都是用蝴蝶结来装饰的,更那个的是自己不知道什么还被戴上一个白色的兔耳朵。
叶羡安已经完全不想再多看一眼了,就连忙伸手想把头上的东西拿下来,可江晚枫怎么可能会允许叶羡安拿下来呢,就死死拉住叶羡安的手臂阻止他把兔耳朵拿下来,叶羡安试了好几次都被江晚枫给牢牢压制住了,都没有办法把手挣脱出来去取下那个兔耳朵,于是只好认命作罢,虽然知道自己可能要戴着兔耳朵好一会了,但转念一想反正又不出门别人也看不到戴就给她戴吧,江晚枫见叶羡安已经放弃抵抗,肯乖乖戴着兔耳朵了,心里贼开心了,坐在叶羡安旁边玩弄刚刚自己刚刚给叶羡安扎的双马尾,似乎还想给叶羡安换其他发型,结果换来的就是叶羡安十分嫌弃的眼神和那个直接缩到沙发的最旁边的动作,这很明显了就是不想让江晚枫继续碰他的头发了,“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吗,”叶羡安十分无奈。
“就不,谁让你的头发这么长,就是用来玩的啊”江晚枫一把捉住她刚给叶羡安扎的双马尾,一下就把叶羡安的头给拉了过来,然后双手捧住叶羡安的脸,盯着叶羡安的双眼。
“你啊,人长得好看,身材好,头发也漂亮,特别是这对眼眸,就好像是摄人魂魄的无底洞、是映现我灵魂颤动的湖,我那成群结队的梦想,为寻求解脱,而纷纷投入你这秋波深处”
“额……,晚枫?”叶羡安有些懵就伸出手探了一下江晚枫的额头
“也没发烧啊?人看着也挺正常的,不想是中邪了的样子啊”叶羡安一脸的疑惑看着江晚枫,江晚枫白了叶羡安一眼“你就不能去领悟一下我话里的意思吗”。
“额…”叶羡安看着江晚枫的眼睛道“你是夸我眼睛好看,”
“就没了?”
“没了”
江晚枫瞬间有点小崩溃,自己表达叶羡安在勾她的魂都表达不出来吗,就是想和叶羡安调情一下结果这个家伙就是不懂自己的意思,不过转头一想,可能是自己的表达不是太到位,想着以叶羡安的情商还是算了,以后再说吧,想着就直接躺到叶羡安的腿上,还用手指继续玩弄叶羡安的头发,叶羡安本着只要不乱给自己整发型而且没有别人能看到就啥事都别理她了的心态就继续看起了电视。
终于外卖到了,等吃完了外卖,江晚枫不饿了之后就开始进入有劲没地使的状态了,叶羡安知道肯定要不妙,于是决定带江晚枫出门玩,别祸害家里。
两人进到车库,叶羡安打开车门后,就看见一只雪白的猫正趴在驾驶座上,那只猫一听到车门被打开的动静,就一下以一种可怕的速度站了起来,并扑向了叶羡安,尽管速度很快,但叶羡安似乎已经习惯这个速度,一下就抱住了那只猫
“奶糖,你咋睡在车里,我昨晚不是把你放进你窝里了吗?”叶羡安一边揉白猫的脑袋一边坐进了车里,江晚枫也坐在了副驾驶,看着叶羡安抱着白猫,讲到“抱猫猫这么亲昵,没见你这么抱我”
“喵~”那猫叫了一声,似乎是在抗议,叶羡安边帮它梳毛一边说“你连猫的醋都吃啊,别这样好不好,再说了,我哪没有抱过你,昨晚你非要和别人拼酒然后喝醉的时候,你以为是谁把你带了回来的啊,当时醉就不说了,不仅说胡话,还在那动手动脚,让你坐副驾驶呢,不仅和我抢方向盘,还玩挂档,而且还特别想拆手刹,我实在搞不懂那手刹惹你了吗,把你放后面躺着想让你睡一会,可谁知道你会去扯奶糖尾巴,还拔它毛,搞得我正开车呢就突然跳到前面,窝在我腿上发抖”。
“喵”白猫又叫了一声,似乎是在表达自己十分有感触,“嘻嘻,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呀”讲着,就要把“奶糖”给抱过来,可奶糖鉴于昨天这个女人拔自己的毛,当江晚枫的手伸过来时,瞬间就炸毛了
“喵——!”马上躬身一跃,就跳到后面的座位上去了,
“嘿,这小家伙咋这么不听话的,”江晚枫指着奶糖骂道“你也不想想之前你掉水里是谁救的你,是本小姐啊,还有,你最喜欢的毛绒玩具你认为是哪里来的?我亲自做的,外面可买不到,还有”讲到这里时,江晚枫突然邪魅一笑,指了指叶羡安“他给你买的猫罐头都被我收好了,想要的话就给来给我揉揉”。
奶糖就趴在一个抱枕上睁大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看着叶羡安,十分委屈的样子,叶羡安从后视镜看到奶糖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奈一笑摆了摆手,
“别看我,乖乖听话吧,现在我都要听她的话呢”
奶糖听完叶羡安的话后,十分委屈地乖乖跳到江晚枫腿上,由江晚枫开始搓揉自己,但不过一会,就开始和江晚枫拿的猫棒玩上了,叶羡安开着车,是不是扭头看下江晚枫和奶糖,想着这两可都是陪自己从小陪到大的伙伴,江晚枫是自己父亲拜把子兄弟的女儿,听说自个爸和江晚枫父亲那可是生死之交;而奶糖呢?自打自己记事起就开始陪自己了,也算是一起长大的,问妈妈奶糖的来历,记得妈妈说是生完我不久后在某一天早上在我的婴儿床上发现的,当时我还抱着这猫睡得正香甜呢,当时也没多想,见我挺亲近这猫的就留了下来,后来发现这猫还可以起到照顾我的作用,说只要我一哭,这猫就会立刻来哄我、陪我玩,很快就能把我逗笑了。
就这样慢慢长大了,但家里人很快发现奶糖似乎和普通的猫不一样,因为普通的猫过了十岁基本就成老大爷了,活力下降、行动迟缓,就需要好好照料了,但奶糖根本没有表现出这种样子,相反则是十分活跃,在家里上窜下跳的,家里的观景树;或者是花园里的大树它几乎每棵都爬过,有时还喜欢作弄家里请的佣人,自己几乎隔几天就看到佣人来诉苦水,讲述奶糖是如何作弄自己的,叶羡安感觉自己头都要大了。
一想到在家里就是混世小魔王的奶糖如今被江晚枫如此搓揉,就特别想笑,但毕竟要专心开车,自己很是先别想别的了吧,专心开车呢。
开了二十多分钟,叶羡安他们终于到了目的地——华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