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说小不小,说响也不响。贴纸本身的颜色如白纸一般,为了让它与皮肤颜色相近,谭宁涂了厚厚的一层粉底遮瑕。意识到贴纸掉下来的时候,谭宁先是懵了一秒,接着整个人从椅子上跳起来。
她的宋制汉服啊啊啊啊啊啊!

“是很疼吗,要不要一起让队医看一看?”
眼眶条件反射般湿润了起来,谭宁深吸一口气,语气如常:
“不用了,谢谢您。”

许是谭宁先前的表现让羽生由美觉得谭宁是一个遇到事情喜欢藏着掖着的小姑娘,在关切的询问几句后她还是选择去叫队医来看看。
这次的冬奥拥有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度,不仅仅是中国国内,连日媒也是发布了颇多关于谭宁的新闻稿,自由滑那晚的血染冰面可谓是占据了日媒新闻稿的半壁江山。

“你伤口发炎了。”
羽生结弦坐在离谭宁有一段距离的椅子上,自那块贴纸掉落后,羽生结弦的目光便放在了谭宁身上。
从她腰间的暗纹提花飘带开始,逐渐上移,然后是领口旁的浅色簪花刺绣,接着,是额前的伤口。
黑色的缝线下是肉眼可见的有些紧绷的皮肤,前些天的红肿又严重了些。所幸的是伤口不大,不然怕是要肿起来一大块,那一点贴纸根本遮不住。
“…这个不要紧,等闭幕式结束之后我会去处理的。”

“比起这个,我觉得你的脚伤才是比较棘手吧。”

肿得跟个馒头似的,明明谭宁刚刚还在门口时脚上还敷着冰袋,视线相撞之后立刻收了起来。
明明痛得在压抑着呼吸,却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冰袋化了,所以才收起来。”

“吃过止痛药了,所以才表现得无事发生。”
他弯下腰去系鞋带,三两下系好,然后站起身尝试着走两步。
神色如常,看不出受过伤的样子。
就好像被看穿了一般,谭宁在想什么都能被羽生结弦猜到,然后想出一个听起来不严重的话头,轻飘飘的盖过去。
“你还没上场吧?”

见羽生结弦向门口走去,谭宁连忙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按照羽生由美要找队医的行为来看,羽生结弦的脚应该还痛着,这么出去真的没事儿吗?

“出去等好了,也快了。”

“话说…谭宁这是在担心我嘛?”
“……没有。”

羽生结弦心情很好的回了一句:

“那就好。”
“……”

谭宁皱着眉目送着羽生结弦离开,她没有跟上去。而对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脚步只是一顿,便轻而易举地掩盖过去。
三步并作两步,很快的消失在走廊转角。
谭宁捏了捏失去粘性的贴纸,转身回了自己队的休息室。
不能再贴贴纸了,得想一个其他的办法。3
柚子是不是有些欠虐?😃让谭宁去日本找哥哥吧,在他面前拥抱哥哥让柚子醋一波难过一下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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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别人的高考结束了,我光顾着看热闹忘记自己要期末考试了!

可恶一堆资料没背(〝▼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