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不要嘴嗨。
眼前的这位世界冠军上一秒还笑得眉眼弯弯,下一秒便猝不及防的听到了这一句“假的”,破防之快,连牙都没来得及收回去。
看着羽生结弦一下子垮下来的脸,谭宁有些慌。
“我的意思不是你的脚伤好不了。”

“我的意思是那句话我随口乱说的,因为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呀。”

“……”

忽然觉得自己的解释不大对。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的愿望还是希望你好的,但不止是我说的那一个!”

平常和队友们玩惯了,嘴巴毫无遮拦的,脑子都没过一下就说了出来,可是她没考虑到不仅国与国之间有文化差异,光是年龄上来讲也会有代沟。
就像她爸,是不会开玩笑的,会当真。

“合理怀疑,你的愿望和我没关系。”
“不不不,怎么可能和你没关系 ,就是关于你的愿望!”


“哼!”
心情起伏太大了,他羽生结弦受不了这刺激。
他现在气鼓鼓的,像一只河豚。
还有点小委屈。
如果打一拳,会不会像大柳哥一样哭起来?
(我想吃方便面?)1
走错片场了
对不起大柳哥。
“可是把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诶。”

除了说出真正许的愿望,谭宁想不出其他法子来哄他开心。
又是一声轻哼,羽生结弦干脆扭过头去不看她。
“诶,不是——”

27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像小孩?
也对,毕竟是羽生结弦。
谭宁仔细回想了一番幼师是怎么哄孩子的,然后尽量的压低了声音柔声细语:
“那我小声说,还能灵验一点。”

“其实也差不多啦,我许的愿望是柚子的愿望都能实现。”

柚子的发音是纯正的中文发音,虽说羽生结弦先前比赛时听过不少,但刚刚谭宁这么喊他的时候,还是浑身一颤。
他悄悄看了眼谭宁,发现对方有抬头的迹象后连忙合上眼去。

“……哦。”
“…?”

解释了半天就是这反应?
谭宁抓着羽生结弦的肩一阵狂摇。
“就这就这就这?”

“看看我看看我看看我!”


“不不不不不……”
纵使羽生结弦被谭宁晃得东倒西歪,他也打定主意绝不会看谭宁一眼。
“为什么不看?”

要不是顾忌着前后辈的身份和车里的司机,谭宁真的想上手将羽生结弦的头掰正。
一片眩晕之中,羽生结弦伸手隔着衣料按住了谭宁的手,然后一点点拉开。
再这么下去就不行了。

“很晚了,谭宁还是先回去吧。”
还是没有看谭宁的眼睛,也没有用亲昵的称呼,像是有意的在拉开距离。
他想,谭宁这个时候一定很不解,甚至还会觉得他羽生结弦这个人真的是摸不透。
“……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

这个晚上谭宁没有等到羽生结弦的回答。

“晚安。”
言简意赅的道别,没有称呼也没有感情,而是异常的疲惫,有一瞬间,司机以为是在和自己说话。

司机“自从那件事后,羽生先生好久都这么和女生玩闹了。”
管家“少爷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地笑过了”
怕给女选手带来麻烦,已经很久都这么越过礼节去玩闹。而司机在这个时候说这句话,分明是在试探。

“嗯。”
透过车窗,羽生结弦看见谭宁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隐约的还听见了几声狗叫。

司机“年轻人嘛,理解。”
司机有意的活跃气氛,然后发动了车子准备开往酒店。

“您在想什么呢。”
从后视镜里,司机看见羽生结弦靠在椅背上看了窗外许久,然后收回视线颓然的合上眼。

“被别人听去了,可是要影响小姑娘的名声的。”
.


让我仔细想一想这种感情该怎么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