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话冰墩墩听懂了。
平复下激动的心情之后,冰墩墩主动推开了羽生结弦然后滑开,滑到不远处转过身小心翼翼的偷看。

日“这也听懂了吗?”
怀里一空,羽生结弦抓了一团空气。他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喃喃自语。
冰墩墩的动作自然是引起了一群人的注意,包括谭宁。她重新戴起了口罩然后双手插兜,故作镇定的踩了一个幅度不大的编排步伐离开了这里。
这里太空了。
也太引人注意了。
谭宁已经注意到了队友在向自己拼了命的挥手,于是便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晃悠了过去。
“怎么了?”


“刚看见好多摄像机对准你俩咔嚓一阵拍。”

“那白光闪得呀,这是母胎单身的手速吧。”
谭宁在不知不觉中就被队友围在了中间,当她发现自己已经出路的时候,冰场内的广播声碰巧在此时响起来,大意是要开始入场的彩排。

“走啊,我们先去抽签。”
表演滑的抽签没那么多幺蛾子,氛围都是其乐融融的。
出冰场的时候冰刀套是由队里的一个后勤人员递过来的,面生,谭宁似乎是第一次见。

“本来呢她是专门负责参赛女单的,但你后来不是去住酒店了嘛。”
出场顺序的纸条被放在一个方形的箱子里,每个运动员抽签之前志愿者都会先摇一摇那个箱子,等压在底下的纸条翻上来之后再示意运动员伸手进来。
“十一?”

轮到谭宁的时候,她只拿了最先摸到的那一张,拿出来展开一看,是用了黑色水笔写的11和对应的英文。

“eleven?”
“Year……eleven.”

为啥是year,是想写yeah吗
纸条随之被揉成一团,它本该在空中抛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后稳稳当当的落在垃圾桶里,却在谭宁一个转身后猝不及防地撞上羽生结弦而滚落在地。
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纸团滚落到了冰刀之下。

日“我一直在抓阄箱旁边站着啊。”
某柚无辜的耸了耸肩。
日“那你是?”


日“二十一。”

日“真不巧,我们隔了好远。”
第一位出场的似乎是周知方,这位不幸在赛前感染新冠的选手在痊愈之后破格收到了邀请。1
那个,额,那是周知方
刚刚谭宁仔细听了会儿选手们所说的出场顺序,发现自己前后都是不熟的运动员,而大柳玥玥则和羽生结弦紧挨着。
谭宁可以想象得到自己明天在热身时束手束脚的状态了。

日“樋口选手似乎和宁酱挨得蛮近的诶。”
樋口新叶?
似乎没有交流过。
日“我还是喜欢花织啦。”

日“你们其他的女选手我都不是聊得很来。”

跑出去的梗一直都没人接真的很尴尬诶,谭宁她更愿意去和宇野昌磨互相内涵。1
宇野昌磨:你礼貌吗

“你们怎么聊得这么开心!”
抽完签后出去找柳鑫宇告知出场顺序后就不见谭宁的踪影,回来一看居然在站在箱子附近和别人聊天。

“不行谭宁!在表演滑结束之前克制一点!”
.
2
大大快更,我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