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闹归玩闹,李诗情和朱易两个还是见好就收。

“看你头疼得厉害,需要来点止痛药吗?”
“药还是有副作用还是不吃了。”


“我们吃点带汤的吧,面条怎么样?”
“好的嗷,帮我多加点肉。”

李诗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酒后应该吃清淡的。”
“我知道的哦~”

“我还知道阿司匹林会刺激胃粘膜,对乙酰氨基可能会损伤肝脏~”

谭宁:我知道,但我不听。
好歹也是个舞蹈生,止痛药什么的谭宁都已经认了个大概。除非是实在痛得厉害,或者是隔天有比赛迫不得已,不然是不会轻易去吃的。
毕竟吃了止痛药后吐得死去活来一天吃不下饭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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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谭宁还是没有吃到大块的肉。
在那晚阳春面端上餐桌之前,就被李诗情半路截了胡。
等到面端到谭宁的面前的时候,那样子称得上是清汤寡水。
“……”

真就一点肉都不给。
绿油油的一片。
幽怨的看向对面的朱易,对方的视线闪躲了一下,果断的搬出了一尊大佛。

“别看我,是诗情姐不让的。 ”
“她现在不在的吧?”

谭宁小心的四周环顾了一圈,企图站起来自己去拿点东西。

“咳……她说她今天在食堂上班。”
谭宁沉默了一下,决定自己去碰碰运气。
她小声的叮嘱完朱易后,就溜去了取餐区。
吃不到肉拿点水果吃吃也好啊。
她拿了盘子,走向水果区。
“…?”

水果呢?
那么多的一堆水果呢?!!!
这才开餐了几分钟啊!
水果就没了?!!!
“你好?”

“请问一下这水果今天是没有供应吗?”

谭宁随机拉了一位志愿者,指着空空如也的水果盘问他。

“不会啊,我今天刚端了满满的——”
只剩点水果汁液的盘子静静地安置在取餐区,里面还有一些水果残渣,颇有一种强盗进村洗劫一空的赶脚。

“嗯???”

“十分钟前还是满的啊?”
志愿者小哥瞪大了眼睛,惊讶程度完全不亚于几分钟前的谭宁。
也许是因为这是他亲自负责的区域,他的惊讶还要更多一些。
志愿者小哥不可置信的走过去,端起果盘,在感受到手中轻飘飘的重量后他还是有点不可置信。2
不,是百分之百
转身问谭宁:

“不可能啊?”

“几分钟前路过我还看了一眼,怎么现在就什么都不剩了呢?”
“消……消失了?”

理不出头绪,只好干巴巴的回应着志愿者小哥。
后来来取水果的运动员也不少,以日本的偏多。

日“这么快就没了?”

日“还想吃一点西瓜呢。”

“……”
宇野昌磨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

为什么,和宇野昌磨对视之后会有一种自己把水果都拿光的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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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光水果的是谁?
小西巴,最喜欢偷水果了

我不说。
小西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