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说,
半夜被前辈一个电话叫醒是什么体验?
宇野昌磨从床上艰难的爬起,洗了把脸还是睁不太开眼睛。
没办法。
深夜要进奥运村,肯定是要来村里的冰场练习吧。
他这么想着,走近了村口。
宇野昌磨“羽生先輩?”
连冷水也赶不走的睡意在看见羽生结弦身旁的女生之时顷刻之间烟消云散。
李诗情英“你好宇野选手。”
李诗情英“在羽生选手写完之后请为他签字作证。”
羽生结弦冲他笑了笑,然后接过李诗情递过去的登记本放在一一个搭建起来的机械物上登记起来。
李诗情英“还有一件事,她是谁?”
羽生结弦英“她是日本今年的新花滑成员,路上碰见了就一块回来了。”
羽生结弦英“河边爱菜。”
羽生结弦英“平常就住在奥运村里,应该不用登记吧?”
宇野昌磨“……”
我信你个鬼。
河边爱菜才没有把外套系腰上这种习惯。
李诗情英“写同一行吧。”
李诗情转身回棚里去和值班的伙伴商量,让他们快点写。
羽生结弦写完自己的名字后,想了想,在后边隔了一点的空白处用左手写上了河边爱菜的日文名。
谭宁“谢谢哥!”
宇野昌磨“……”
想拿笔的手伸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羽生结弦“お手数ですが。”
羽生结弦终于将笔递给宇野昌磨,后者快速的写上自己的名字后,两人中间隔着的那道感应门也随之打开。
李诗情英“早点休息,村里的冰场凌晨三点统一闭门谢客。”
羽生结弦“阿里嘎多。”
三人离开了村口,走进了村里的内部,在四下无人之地三人才将话说开。
羽生结弦日“她是谭选手,因为和刚刚那位有过节所以就来麻烦我了。”
谭宁日“大晚上的麻烦你了。”
没说敬语。
这是宇野昌磨的第一反应。
接着他就想起一直流传这的一句话,就是外国人似乎都不怎么会说敬语。
但看着眼前这张脸……似乎可以忽略不计呢。
宇野昌磨日“不麻烦。”
宇野昌磨日“所以你们是……要去练习吗?”
他真的想不出来这位前辈大半夜的把他叫醒不是为了其他事。
毕竟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谭宁看向羽生结弦。
这种说辞……奇怪又合理。
在她身上是奇怪,在羽生结弦身上是合理。
羽生结弦日“一半一半。”
羽生结弦日“是谭选手要练习,你看我连冰鞋都没带不是吗?”
宇野昌磨小声、语速极快的说了句什么,谭宁没听清,但羽生结弦轻轻摇了摇头。
像是在否认一件事。
羽生结弦日“不是你想的那样,昌磨。”
谭宁日“什么事?”
全世界仿佛就谭宁没听懂。
想来任何人都不喜欢这种只有自己听不懂的感受。
宇野昌磨看了谭宁一眼,没有说话。
顺带侧头避开了谭宁的视线。
想知道就去问羽生结弦吧。
他满脸写着这样一句话。
谭宁看懂了。
于是又看向羽生结弦,企图让他开口解释。可对方轻飘飘地移开了视线,不咸不淡的转移了话题:
羽生结弦日“我们去冰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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