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宁“任敏你这个小垃圾。”
谭宁“总有一天我要从这耻辱钉上下来!”
任敏“我等着啊。”
任敏“小屁孩害羞什么。”
任敏笑着,看着眼前满脸通红的谭宁。
双手抓着衣摆,将下摆的布料都揉得又皱又软。紧紧地抓着,一点也没有往上撩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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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见到这样的谭宁,还是在北舞附中的时候。
谭宁很早就开始参加比赛了。
从一开始学习的古典舞开始,后来也参加了几次花滑比赛。
只不过古典舞是大大方方的、被她父母高调的送去,得了奖就宣传得整个小区都知道。
而花滑,是谭宁自己一个人穿得严严实实的、一个人坐车去参加。
在北舞附中第一次见到谭宁的时候,她看见谭宁丢掉了一个箱子,里面装的是用来滑冰的冰鞋。
力气很大,在静谧又炎热的午后发出一声震天响,将刚入睡没多久的任敏惊醒了。
和往常的情节一样,同一个宿舍的舍友被吵醒之后气冲冲地下去警告她,而任敏也被半推半就的带了下去。
和舍友不一样,任敏是怕舍友骂得太过。
只不过,舍友还没开始开骂,谭宁就已经捂着脸哭了。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站都站不稳。
这哪还好意思骂她,加之谭宁长得真的很好看,气一下子都消了抢着上前去安慰。
最后的最后,谭宁也是向现在眼前的这样,红着脸,双手揉捏着衣服下摆。
只不过是完全的两种不同的心情。
谭宁“……”
谭宁一直看着自己的衣服下摆,纠结了许久终于缓缓往上掀了一点。

任敏“挺好。”
任敏“练习花滑归花滑,舞蹈也没落下。”
任敏点头,颇有一副老母亲见女不负众望而十分欣慰的感觉。
其实她蛮怕的。
要是有一天,谭宁真的不跳舞了,她真的会觉得很可惜。
花滑固然也好,可是传承古典舞精髓的不多。
任敏“不过,你不会真的转行去花滑吧?”
谭宁“我……”
这个问题谭宁没有仔细想过。
这次和羽生结弦站在了同一个赛场,愿望满足了,那之后呢?
离开如今已经熟络的人际关系圈回到之前那个已经有点生疏的关系圈里去吗?
可是真的留在花滑圈,真的就能完全割舍下舞蹈吗?
任敏“慢慢想。”
任敏“你还年轻,如果真的打算待在花滑界,应该也可以成为中流砥柱撑个十年。”
谭宁“十年后我就29了。”
任敏“十年后也就比今天的羽生大两岁,怕什么。”
任敏“人家说不准还准备参加下一届冬奥呢。”
任敏将谭宁的衣服拉下来,怕她感冒发烧,接着又提她拉上外套。
拉链拉到头的时候,谭宁才发现这是李诗情的志愿者外套。
任敏“你队服呢?”
谭宁“咱说没发你信吗?”
任敏沉默了一下。
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志愿者服。
任敏“李诗情两套衣服都在我们这。”
任敏“那她不是就换不了班只能穿隔离衣待在村口了?”
谭宁一愣。
谭宁“那我们给她送一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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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辞下一章村口探监🌝
李诗情你礼貌吗?
李诗情探监,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