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祺钰点了点头,:“对,事情就如她所说的。”
“他们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你们了,他们有没有逼你们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比如证明你们是夫妻,让你们交欢。”西方煜一脸看透他们的模样。
还没有等越北辰开口,季祺钰就激动喊了出来,:“没有,他们没有让我们证明,最后我们是用师父给的法器逃出来的。”
“如果真是这样,你为什么要脸红呢?”西方煜看着他发红的小脸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季祺钰死活不承认,吼道:“我脸红是因为太热了,你想到哪里去了,你脑子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算我们多清白,你也不会信。”
西方煜第一次见这个小子这么生气,凶起来有点幻境里那个样子。
说到幻境,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你是怎么从幻境里出来的?我记得我们离开的时候好像没有叫上你。”
季祺钰脸色一变,大声地吼道:“对你们来说我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离开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叫上我,要不是我跟着你们,我早死在里面了。”
说着他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里掉了出来,他要委屈死了,别人不记得就算了,他师父也不记得他,他的死活没有一个人在意。
“你哭了。”西方煜第一次见男人,有些束手无策,:“别哭了,我给你道歉,我不应该说你,都是我的错,对不起,你别哭了。”
季祺钰撇过头,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才没有哭,我只是眼睛进沙子了。”
“小徒弟,对不起,为师把你给忘了,当时一直在想小北的事情,一时没有想起你。”莫梓冉觉得有些对不住他,毕竟他是他的师父,他还把他给忘了,要不是他聪明,跟着他们,说不定他就死了。
他一开口,季祺钰的眼泪掉得更多了,他紧紧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哭泣声,最后他还是大声地哭了出来,不管怎么说他只是一个处世未深十六岁的少年。
他从小丰衣足食,人人都迁就他,他从来没有受过任何委屈,也没有敢无视过他,现在没有一个人在意他,他最尊敬的师父也是这样。
一时忍不住放声大哭。
全部的人都愣住了,这样的场面,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女孩子哭好哄一些,男孩子哭该怎么哄呢?他们没哄过。
季祺钰哽咽道:“师父,我还以为所有人都有可能忘了我,只有你不会,经过幻境的事情,我才知道,你根本从来没有在乎过我,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过他们,我永远只能排到最后一个,我我。”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越北辰听他哭得如此惨,忍不住开口安慰道:“你已经很好了,他们只是把你忘了而已,而我被人关起来,动不动就打我,最后我还被硬生生地剖开肚皮,他们几个躲在一旁看着,没有一个人救我,相比之下我比你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