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北辰看到来的人,整个人都僵住了,神经紧绷着。
阳瑞轩和以往有些不同,他手里拿着酒,脸因喝酒泛起红润,醉醺醺地坐了下来,不停地往嘴里送酒。
“叔叔,舅舅,阳逸,阳逸,你到底是我叔叔还是舅舅?”阳瑞轩不知道是不是喝酒了,已经开始说酒话来了。
越北辰眼眸浮上一丝茫然,什么叔叔,舅舅,阳逸不是他叔叔嘛!
不对啊!阳逸是他叔叔,可平时他都叫阳瑞轩娘,姐,按道理他的娘应该是阳逸嫂子。
之前没有想过辈分的问题,现在一想,阳逸一直都叫错了,可阳母却从来没有纠正过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只有我不知道。”阳瑞轩将酒瓶子用力扔在地上,瓶子瞬间四分五裂,酒水溢出一地。
他红着眼睛,看向站在一旁的越北辰,有些醉意地喊道:“你过来。”
越北辰咽了咽口水,今天她怕是躲不了了,她迈开沉重的脚,一步一步向他走去,找了一个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
她不敢随便乱动,安安分分地坐着,阳瑞轩这个人太难捉摸了,生怕她一个动作引他不快,又给她一顿揍。
她过了几天安稳的日子,她真的不想再体验全身酸痛无力的感觉,虽然最后他会给她治好,但是挨打的过程是痛苦的,无助的。
“你知道不知道,阳逸是我亲舅舅,而不是叔叔?”阳瑞轩说道。
越北辰疯狂地摇头,:“不知道,阿逸,不,阳逸,他从来没有给我提过这件事情。”
“他没有告诉你。”阳瑞轩突然笑出声,笑得发自肺腑,与以往阴森的笑容,截然不同,这还是她自他十岁后,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真实。
现在的他才像十六岁的少年。
“他连你也没有说,就说明这件事情也没有那么重要,瞬间心情好了不少,果然今日来找你是一件明智的决定。”
心情好,是不是说明不会打她了?
“不过我还是打你一顿。”阳瑞轩手里突然多出一条鞭子。
越北辰的心一颤,不会吧!心情好也要打。
看到他挥动手中的鞭子,越北辰下意识地用手挡。
鞭子滑过她的手臂,她愣了一下,怎么不痛呢!
她小心翼翼地抬头,阳瑞轩把鞭子收了起来,眼眸中带着几分疑惑,他今天怎么这么轻易放过她,按照之前他不打到出血,是不会放过她的。
阳瑞轩发现她在看自己,不耐烦地说道“看什么,你很想我狠狠地抽你几鞭吗?”
越北辰赶忙摇头,生怕等下他杀回马枪,狠狠地抽她几鞭。
阳瑞轩故作凶狠地说道:“别以为我不打你,就打算放过你,别妄想,等你生下孩子,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越北辰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放过她,不杀她就不错了,她只希望这几个月能好好的生活,同样有机会,她还是会逃,她不会白白等死。
阳瑞轩对着她发了几个时辰的牢骚。
“你还没有来之前,叔叔总是叫我小名,小番薯,这个小名还是他取的,你来之后,他再没有唤过我小名。”
“以前我想要什么,他都会给我找来,特别疼我,我不想吃饭,他就会喂我吃,晚上我做噩梦不敢一个人睡,他就会陪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