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嫁给他的,去死吧!”
“啊!不要。”越北辰被噩梦惊醒,她满头大汗,她还没有从刚才的噩梦里缓过神来,眼眸里充满着恐惧,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
那个梦太可怕了。
她梦到她和阳逸成亲,她一个人在喜房里,头上盖着红盖头,坐在床上等他。
她等了一会儿,便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她以为是阳逸,有些紧张地抓着手。
一双黑色的靴子出现在她眼前,她等了好一会儿,眼前的男人迟迟没有掀开她的盖头。
“阿逸,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快帮我掀开红盖头啊!”越北辰说道。
眼前的男人冷笑了一声,:“看来你要失望了,我可不是你的阿逸。”
越北辰听这声音并不是阳逸,她管那些礼数,直接把头上的盖头掀开,看到眼前的人,她愣了一下,:“怎么是你。”
“除了新郎,可能就我会来这里了。”眼前的男人脸色一变,背在后面的手放在前面,他手中有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谁让你嫁给他的,去死吧!”
在剑刺向她的时候,她就惊醒了过来,奇怪的是,她醒过来之后,记不起那个要杀的人的长相。
突然她感觉头一阵疼,双手撑着太阳穴的位置,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她总是头疼,记性也不好了,有多事情明明她做过,却忘记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这种情况好像是前几天开始,每一次见过阳瑞轩,她就会忘记一些事情,随之伴随着头疼。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她要去找大夫看看,她受不了了。
她抬头看了一下窗外,太阳刚落下,还不是很晚。
越北辰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出门,走的时候,忘记跟下人说了。
越北辰走在街上,虽然太阳落到山的那边,但仍然人来人往,有很多人在走动,叫卖声也非常多。
看着一些陌生的摊主,越北辰感叹了一下,没想到几天没有出门,这里就来了这么多的新摊主,不知道南暝他们怎么了?
婚期已经定了下来,她还没有给他们喜帖呢!
下次出来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带给他们,怎么说南暝也是除了阳逸之外,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朋友。
她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她记不起来了,是不是在青楼那次?
她想着想着,没有看路,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愣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立马道歉,:“对不起,有没有撞到哪里?我太迷糊了,真的对不起。”
“没事,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被你一个小姑娘给撞伤,反倒你有没有事啊?”眼前的男子嘴角微微地勾起,宛如寒冬腊月里的一抹阳光,照耀在人的身上,温暖人心。
越北辰一下晃了眼,她好像被眼前的人给迷住了。
男子身上的阳光气息,让人无法抗拒,人人都向往着温暖,不自觉地向温暖的地方靠去,而她就是这样的人。
“姑娘,姑娘。”男子见眼前的姑娘没有反应,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