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班长、卓玛酒,给新同志整理内务!刘畅、杨光,给新同志们打水洗洗,王富贵你也别闲着,赶紧给新同志们搬个马扎呀!”张志刚身体精壮,瓜子脸天生就是一副笑模样,把他的兵指挥得团团转。
李陌辰和路不平的背包立刻被两双大手抢走了,没等他们推辞一下,又被按在马扎上,接着王富贵端着满满一盆水回来了,分到进脸盆里,笑容满面的说道:“快洗洗,快洗洗!”
李陌辰和路不平早就习惯了陈奕雷那套一熊二吼三瞪眼的带兵方式,多多少少有些“受虐癖”,突然之间感受到这么多的温暖,两个人都坐不住了。
李陌辰站起来扭怩着说道:“班长,还是让我们自己来吧!让老同志们伺候着,我们浑身不舒服!”
“坐着,坐着!”张志刚笑咪咪的摆摆手:“这不叫伺候,这是团结友爱明白吗?我们是战友!进了九班,我们就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报告班长,明白了!”李陌辰有点喜欢张志刚了:“可是,我们总不能看着老同志们忙,我们闲着呀!”
路不平跳起来随声附和:“是呀,班长!我们坐不住呀!”
张志刚笑了,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休息,半个小时后,我们全体去操场,让老同志们看看你们在新兵营学了多少本事!”
“没问题!”李陌辰和路不平信心百倍。
……
另一边,胡军正在和自己的指导员武功治谈话。
“老胡,我们“尖刀”从来没有这种先例啊,真的不用再让李陌辰去菜园子、炊事班磨磨性子?”武功治早就听闻过李陌辰的鼎鼎大名。
“不用!”胡军信心百倍的说道:“这小子是个好苗子!思想活跃、精力旺盛有斗志!摔打出来,绝对是个尖兵!”
“这熊兵找到了陈奕雷的突破口!”胡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陈奕雷是个炮仗脾气,只知道‘好钢需用重锤敲’!他那套高压政策对老实兵还管用,碰上李陌辰这种成熟一点的机灵兵就不灵了!”
“那九班长……”
“没问题!张志刚成熟稳重,爱兵、疼兵,有一副老妈妈心肠,再刺头的兵,到了他手下,用不了三个月,拉出来保准呱呱叫!李陌辰是头顺毛驴,吃软不吃硬,张志刚对他的胃口!”
“你对他们有信心?”
“有信心!”胡军笑着说道:“打个赌,半年出成绩!”
……
上了操场,张志刚把两支训练枪递给两名新兵,用商量的口吻说道:“队列动作先不看了,爬个战术?”
“是!”两名新兵利索的接过枪,一副“你就瞧好吧”的表情。
“正前方,三十米,敌火力点,跃进!”
两名新兵像脱弦的利箭“噌”一下子弯腰窜了出去。
“敌开火,压制射击!”
两名新兵向前一大步,身体与地面成一个小角度的夹角利索的跃了出去侧身着地,立刻出枪完成射击准备动作。
张志刚夸奖着新兵:“好!动作干脆利索!起立,归队!”
受到了表扬,李陌辰和路不平喜滋滋跑了回来,看到老兵向他们翘起拇指,不由有些得意。
张志刚笑了,还是用一付商量的口吻说道:“副班长,给新同志们表演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