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休息的时候,几个刺头儿揉着冰凉的肚子又凑到一起。
李陌辰愁眉苦脸的说:“又被盯上了,任伟说要给我加把火,我现在倒真是想生把火烤烤我这苦命的肚子!”
尕冬不满的说:“你就是爱出风头,你就不会打得次一点?”
“我倒是想!你没看见任伟摆出一副要吃了我的架势?”
尕冬鄙夷的说道:“怂包、软蛋!”
“滚蛋!你整个就是一大炮,你知道个屁!”李陌辰洋洋得意的说:“我当时就告诉他们了,我的心理素质不行,打不好可要怪我!这才叫有理、有利、有节……”
尕冬笑道:“你爸肯定是搞政工的,你小子一嘴的政治名词,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不是!是我爷爷!”李陌辰自豪的说道:“我爷搞了一辈子的政治工作!”
“一辈子?你爷爷是高干?”
“那还用说!我爷爷是我们村里的支书,管着300多号人呢!”
“我靠,支书也算是高干……”尕冬突然闭嘴,顺手给了李陌辰一拳:“你TM糊弄我!”
两个笑闹够了,这才发现他们的小老弟靳宝至今没有说话,两个人好奇的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靳宝尴尬的咧咧嘴扭头想走,立刻被两个人拉住了:“别走!你一定有心事儿!”
靳宝慌乱的挣扎着:“没有!真的没有!”
李陌辰立刻开始“政策攻心”:“靳宝同志,我党的政策你是了解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希望你有什么问题能向组织如实交代!要不然……”
靳宝怕痒,见两个人同时伸出了手,跑又跑不了,连忙求饶:“我说,我说!下面老是和我捣蛋,顶得难受!”
“我靠!”尕冬惊诧的在自己裤裆里抓了一把:“我的那套玩意早就冻抽抽了,你的竟然还会支帐篷?行啊,靳宝同志你的前途无量啊!”
“它自己老是站起来,我快要难受死了!”靳宝羞得快要哭了:“你不帮我想办法,还笑我!”
尕冬存心想把靳宝逗哭:“你这是心里有事,我的怎么不自己站起来?”
“尕冬闭嘴!”看着靳宝要急哭了,李陌辰连忙对尕冬挤挤眼出来主持公道:“靳宝这是自然的生理反应,尕冬你没有支过帐篷吗?是不是呀靳宝!”
“就是,就是!”靳宝口无遮拦的喊道:“你睡觉的时候支过帐篷,我看见过的……”
“服了,服了!”尕冬连忙扑过来堵住靳宝的嘴,臊得脸通红。
靳宝拉开堵在嘴上的大手:“你们帮我想想办法呀,我快要难受死了!”
“这个事儿还真不好办!”李陌辰困惑的挠着头,眼睛突然一亮:“挖个小坑,不就解决问题了吗?”
“好主意!好主意!”尕冬灵感突现连忙一连坏笑的补充道:“再放上点草,既不引人注意还能给我们靳宝同志的小弟弟保暖!”
“就是!就是!”靳宝眉开眼笑,扯了两把枯草装进裤袋里,向自己的步枪跑去。
瞄靶训练时间过得慢,好不容易挨到太阳偏西,在地上趴了一天的新兵们收操了。
“退子弹!起立!验枪!”陈奕雷大喊着,走到新兵们身后开始验枪。部队对枪弹管理非常严格,严令非执行任务时枪膛里不准有弹。教练弹虽然打不响、但也是弹,是弹就不能留在枪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