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歌皱眉:“不行,你必须得处理一下,要不然你一会全身无力,回去麻烦,晚上还要去医院。”
言笙有些紧张:“这个......毒性这么厉害吗?”
顾亦歌一副想办法的模样:“你家有软芙膏吗?”
言笙咬紧嘴唇:“没有......”她说的很没有底气,她这贫寒家庭的女生,怎么能买得起这么贵的药膏?
顾亦歌有些埋怨:“怎么连软芙膏都没有?”
言笙听到这句话,眼眶中顿时充满了泪水,他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怎么会明白她这种家境的女生呢?
顾亦歌见她咬紧嘴唇,虽然已经强忍泪水,但是眼眶已经红的像兔子一样了。他问道:“小学妹......你......怎么了......”
言笙以为自己的泪流了下来,连忙擦拭自己脸上根本不存在的泪水:“我......我没事。”
顾亦歌无意间瞟到她的鞋子,才知道。
她的帆布鞋已经洗的发白,原本可爱的玫红色已经变淡了。
顾亦歌不忍心直接问:“你......是有什么困难?”
言笙的泪水早已经止不住,她以泪洗面,对着顾亦歌苦笑:“是啊......像你这种富家子弟,怎么会理解我们苦寒子女的世界呢?”
顾亦歌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清澈如水的眼眸感情复杂的盯着言笙。
言笙双手抱着膝盖:“你知道我为什么叫言笙吗?”
顾亦歌摇摇头。
言笙苦笑:“因为爸妈说,他们原来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有一家人和我家是世交,他们家当时和我妈一样,快要临产......就有一个约定。”
顾亦歌问道:“是不是你们长大了之后,有亲事?”
言笙摇摇头:“没有,我们家和他们家,都是艺人。他们家是戏曲世家,我们家,靠抚琴。我们两家经常一起合作。”
顾亦歌问道:“所以呢?你们怎么样?”
言笙笑了笑,表情又凝重一点。像是伤口疼了:“父母约定,我们以后一定要做琴师。”
顾亦歌饶有兴趣的问:“现在不是古代,怎么做琴师?”
言笙浅笑:“以前我们两家合资建了一栋建筑,笙歌楼,里面都是喜爱传统乐器的。学长,我好像在笙歌楼见过你。”
顾亦歌一怔,才想起来:“啊记起来了,我是去里面听过古筝,没有钢琴的优雅浪漫,但是很有味道,挺喜欢的。”
言笙笑着:“嘿嘿,学长,其实一开始我很抗拒,感觉这个名字很中性化......我是听了这个故事以后才喜欢我的这个名字的。”
顾亦歌问:“中性化?哪有?我感觉挺好听,听你一讲这个故事,更喜欢了。”
言笙有些开心:“真的吗?我从来都不敢问别人对我名字的感觉,刚刚鼓起勇气问学长,没想到学长居然夸我欸!”
顾亦歌挑挑眉:“有什么不敢的?我还觉得我的名字女性化呢。你这么说,我们换一下名字好了。”
言笙笑:“有吗,显得学长温文尔雅呢。”
顾亦歌点点头:“所以嘛,你的名字好听,只是你自己的个人感觉不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