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寒第一反应便是推开那人朝着前面的会客厅跑去。却在半路上被什么人抓住肩膀。
“沈先生?”谢清寒看到沈筠似是早已等候多时一般,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金发女孩。
“清寒,你也听到了,对么?”
这是自然,毕竟这件事想不让人听到都难。
谢清寒点了点头,与此同时,沈筠将自己身后的女孩推出。
在看到对方的那一刻,谢清寒脑子一片空白。
——很早之前报纸上通报的,从阿兹卡班越狱的迪莉娅·特纳!
谢清寒神情复杂:“沈先生,我不想得知你是特纳小姐越狱的共犯……身为新一任家主,到时候您可是有很多方法逃跑,可我就没那么幸运了。魔法部查上来第一个就查到我头上。”
沈筠抬手敲了一下谢清寒的额头:“想什么呢?我就算再疯也不至于帮忙越狱……”
就在谢清寒松了口气时沈筠又补充了一句:“顶多帮忙劫狱罢了。”
谢清寒:???
沈筠叹了口气:“别想了,我真劫狱了的话你现在就没这么安稳的日子了,不过清寒,关于迪莉娅·特纳和这些案子,你是不是有所了解?”
那双眸子死死盯着自己,让谢清寒觉得背后发毛,他吞咽下口水:“什么……先生,你说的是,我三年级时的案子?”
沈筠点点头。
“沈先生,我其实一直很想问你一个问题……沈棠和沈家究竟是什么关系?虽然这个问题看起来很傻,毕竟……”
没等谢清寒说完,沈筠先一步答道:“沈棠是我们这边的人,但不是具体的人。”说着,沈筠指向迪莉娅:“就好比特纳小姐,她可以是‘沈棠’,再比如沙菲克先生,而如今的‘沈棠’……”
沈筠的目光落在谢清寒身上。
“是你。”
………………
很多年以后,还是在英国,救世主哈利·波特入学霍格沃茨的那一年,同有一位来自神圣纯血二十八族里的孩子,却是由当时的沈家一手养大。无人说得清为何会选择花十多年的时间养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从那般黑暗的家族中出生。
当时主要带着那个孩子长大的人不习惯念英名,便总想着要给那个孩子取一个自己在家中叫的名字。
来回许久,那人对着沈筠说。
取“辰”字吧,既身处长夜,无法挣脱,不若自己当那黎明破晓的一束光。
可沈筠却从那孩子的星宿中看到了他的命。
他说,他命本如此,注定无法改命,那便顺了这天意吧。
“棠”,生离死别,断肠苦楚,离愁别绪,惠风和畅,都在这一字当中。
取了沈筠的姓,那人的表字。
那就叫沈棠吧。
七年后得知了死讯,沈筠没有一点意外。
早早算到的那些,无一例外的在他身上发生着。
沈筠叹了口气,随着身后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他合起了手上的那本书。
“沈顾玖,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埃文斯,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未经他人允许擅自闯入是很没有礼貌的一种行为?”
几乎是同时开口。
对方没有管沈筠,而是继续说道:“你明明有办法,他明明可以不用死,不用死!你怎么,你怎么可以看着他三次每一次都迈入最黑暗的那条路?”
“为什么,明明你是他最亲近的人,为什么你可以那么残忍那么冷酷?”
沈筠摇了摇头:“不是,真正残忍的你从来没见过。众叛亲离,友人皆散,孤风刺骨,剩下的半辈子一直都在不知何处发泄的仇怨和无尽的悲苦孤独中,每晚闭上眼就是好友一个个离开的身影可你分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做不了。那些梦魇没日没夜的折磨着你,摧残着你的心智……那才是真正的残忍。”
………………
具体是子世代的内容了之后也会写但是写的不多(大概四年级或者五年级开始),专门为埃文斯和沈棠开了一本文,主页指路情书寄纸鹤,里面会有更详细的子世代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