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初一又穿回了女装。
“你,又穿回了女装啊”?若疑的笑容逐渐消失。
“若信送过来的衣裳太多了,不穿太可惜了。对了,若信呢”?
“他处理公务去了。稍后我送你几件男装,你也穿穿”~
“好!对了,我今日打算去谋一份差事,整天住你们府用你们的也不好”。
“找差事?好啊~我陪你一起找”。
初一和若疑在外边逛了一圈发现很多活都是招男子,极少有人招女子。
“为何大多都招男子,少有招女子的”?
“其实女子能够谋得的差事很少,体面一点的,若是有手艺可以当绣娘,工匠,账房等等”。
“我这些我都不会,我会武功,可以做什么呢”?
“你若是男儿,选择就多了,武功好可以去考武状元,也可以去从军”。
“还能这样”?
“对对对,你要不换成男儿身去试试?来,我带你去挑几件好看的男装”~
初一刚换完男装出来,遇到有人的钱包被偷,在呼叫抓贼,初一施展轻功,没三两下就把小偷拿下。失主拿回了自己钱包,对初一道谢。初一倍感荣幸,心里决定了要凭自己的武功帮助他人。
回去之后,初一跟若信提了自己想考武状元的想法,若信虽然心中不悦,但没有立刻反对,而是提出与初一比试一下。
若信与初一打了平手,后来若信灵机一动,故意被初一打伤。初一出于愧疚,换成女儿身守在他身边照顾他。
若疑担心这样下去初一会跟哥哥日久生情,于是她也装病,说是感染了风寒一病不起。这时初一又跑去看若疑了,还换成男儿身。
若信不认输,让手下跟初一说自己的病情加重。于是初一又回来照看若信。若疑也不甘心,也让丫环跟初一说小姐摔倒了,旧病未好又添新伤。初一又不得不前去看望若疑。
这一来二去,小泥偶在一日之内频繁切换性别,它感到身心疲惫,终于想了个办法:将若信跟若疑带到同一间房,睡在不同的床上,请了大夫为他们看病。
若信跟若疑都是装病的,自然是百般推脱,不愿意给大夫把脉诊治。几番推脱之下,初一也明白了他们是装病,感到生气了。
若信若疑知道初一生气之后,跟它解释道这也是希望能够留住它。若信希望它选择做女儿,若疑则希望初一是男儿身。初一没说话,若信跟若疑一直在劝说初一。
初一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喊道:“行了,你们都别说了,今晚我搬出去住,你们都别跟来,让我一个人静静”。
晚上,初一独自在客栈的房间里喝酒,彼时是男儿身的他醉意上头,自言自语:“做男儿吧!选择更多,机会也更多”!
突然他又换成女儿装,“不,做女子,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必压抑自己的悲伤”。
话音刚落,他又换成男儿身:“还是做男儿好,力气大,有能力保护自己,还能保护别人”。
随后,他又切换成女儿身反驳道:“不,做女儿可以把穿好多漂亮裙子,戴好多闪亮的首饰,被人宠着,保护着,那感觉多好”~
切换成男儿身的他又说:“不,我要当男子,保护若疑,她希望我做男儿”。
他又换成女儿身,“不,我要做女子,照顾若信,他想我当女子”。
“做男子”!
“做女子”!
就这样,初一在男女之间频繁切换,两个性别都有自己的想法,争吵不断。初一感到头特别疼,我在凡间看着自己捏的小泥偶如今痛苦非常,正要出手相救,初一却自己一掌打晕了自己。
还有两天时间小泥偶就要定性别了,它若一直这样犹豫不决,到时候它怕会有生命危险,这可真让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