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节目ing

《快乐餐厅》录制现场的烟火气，比杨敏敏想象中更烫。

她站在灶台前系围裙时，杰瑞正被导演组拉去讲规则，黑色卫衣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那枚火焰镜头盖被他串成了钥匙扣，正随着动作轻轻晃。系统的光屏在眼前闪了闪：【首次任务：早餐环节，目标笑容+1】。

“杨老师，您真要做番茄炒蛋？”助理递来鸡蛋，眼神往杰瑞那边瞟。昨晚官微发的预告里，两人被分到一组，弹幕已经刷满“想看瑞老板被番茄酱溅到的表情”。

杨敏敏刚磕开鸡蛋，身后突然传来低笑。杰瑞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旁边，正看着她把蛋壳扔进垃圾桶——整整齐齐码成小堆。“强迫症？”他拿起锅铲，指尖敲了敲灶台，“火开太大了。”

她没回头，故意把蛋液搅得哗啦响：“瑞老板不是只懂快门吗？”话音刚落，手腕被他轻轻握住，带着锅铲往旁边偏了半寸。“油温七成热再下，”他的气息扫过耳尖，“跟拍逆光一个道理，急不得。”

系统的提示音吓了她一跳：【目标笑容+1，当前进度1/3】。她猛地抬头，正对上他眼里的笑意，比冰岛极光更软，像被晨光浸过的雪。

早餐端上桌时，导演组起哄让互相点评。杨敏敏戳着杰瑞做的奶油松饼笑：“瑞老板这糖放得，是想齁死我？”他没反驳，反而把自己那盘推过来：“你不是喜欢甜的？”

镜头怼过来时，杨敏敏清楚看见他嘴角没藏住的弧度。系统光屏炸开小花：【目标笑容+1，进度2/3】。弹幕瞬间刷屏：“救命！瑞老板笑起来有梨涡！”“这眼神，说没情况谁信啊！”“这个女到底是什么身份，三分钟我要她的全部信息!!!!”

最疯的是晚餐环节。杨敏敏切洋葱切得直掉眼泪，杰瑞拿纸巾想递，被她偏头躲开。“别碰，”她吸着鼻子笑，“沾了洋葱的手，拍出来的照片会糊。”他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说：“那我不拍，只看。”

这句话像火星掉进油锅，她手里的刀哐当落地。抬头时，正撞见他眼里的笑，比灶台的火还旺。系统的提示音混着现场的起哄声涌过来：【目标笑容+1，进度3/3！奖励已解锁：冰岛未公开照片9张】。

收工时，杨敏敏在休息室翻系统给的照片。最后一张是她睡着时拍的，小木屋的晨光落在脸上，而杰瑞的手正悬在她发顶，指尖离发丝只有半寸，像怕惊扰了什么。

手机震了震，是杰瑞发来的消息：“明天早餐，我做你喜欢的甜豆浆。”后面跟着个相机表情。

她盯着屏幕笑，忽然明白系统的奖励从来不是照片。那些藏在烟火气里的笑意，那些没说出口的迁就，早比任何攻略任务都更动人。就像此刻窗外的月光，和冰岛的极夜不同，却同样能照亮两个人的影子——挨得很近，暖得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