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接龙青川并不参加所以就找个地方坐去了,左看看右看看就丁哥旁边有个位子(因为我们的马哥很自觉的坐到了小贺旁边)
于是乎我们的青川顺其自然的坐在了丁哥旁边
(冷静,青川,你已经和他和好了,要冷静下来)


小川儿,没想到你会来啊

难怪今天早上你助理催那么紧

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丁程鑫!!!

你找打!

青川说完还掐了一下丁程鑫的腰
虽然避了麦,但现场的观众还是不瞎的,一个个尖叫起来
搞的刚准备游戏的几位老师都齐刷刷看向他俩

两位干啥呢?角落艺术家啊!
呵呵呵…

青川冷笑几声看向丁程鑫,却发现这家伙竟然在偷笑,于是乎咱们的丁哥就收到了青川的一记白眼
你还笑!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吗
哼

一场小插曲就这么结束了(当然了,这是不会播的)
青川回过神来才发现游戏已经到了第二轮了,马嘉祺画的“等“成功让青川笑喷了,直接倒在丁程鑫腿上笑,使得丁哥心中也美滋滋地笑
马哥..哈哈..马哥实在太好笑了...哈哈..等...哈哈


你高兴就好
就这样,青川度过了这几年来最幸福一天,马上就来到了抒情环节
每个人都讲述了自己曾经最低谷的经历(包括时团)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经历,很快就到青川了
而青川早就沦陷在大家的经历里了,她的共情能力很强,泪点也低,就很容易沦陷
沈涛:小川有什么经历吗
到我了啊…嗯…

经历肯定有很多的,影响深刻的嘛……是10岁的时候吧

那一年,我刚进公司满一年

我妈妈在我面前透过一条门缝死了

被我父亲打死的

我的父亲喜欢家暴

小时候晚上从来没有睡过好觉

耳边响起的,是玻璃打碎声、是谩骂声、是从来不哭的妈妈在小声抽泣

我透过门缝与妈妈对视,她的太阳穴那流了血,我当时小,只看见妈妈对我做口型

她说:“快跑、快跑”

我在原地不敢动,父亲闯进来了

他对我上来就是一脚,嘴里吐着肮脏的语言,那一夜,我撑着最后一口气拨通了110

我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那股令人讨厌的烟味和酒味,我很讨厌那种味道

我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医院里了

消毒水的味道使我被迫清醒

当时我脑子里不断有个声音在告诉我,我没有家了,我成孤儿了

我在那个病房呆了两三天就被转去心理医生那

我的父亲也判了10年

最后,我为了生存下来还是再次将散落一地的梦想拾起来,带上伪装后重新登上了舞台

可是后来,一个个人离我而去,不该走的人走了大半,幸好后来又来了很多人,但过了几天,又走了大半,我崩溃、失眠、情绪失控、开始没日没夜的麻痹自己

后来的后来,我就走了

我当时走的时候太匆忙了,我自己都是被临时通知的

这就有了现在的我

这只是这几年来的一小部分罢了

可能我这话播出去后会被说卖惨、装可怜,可我觉得这些根本就没有逻辑,网络语言从来都只是客观的、片面的

他们在不了解一个人或一件事的情况下去去给别人来下定义或打分,这种做法在我看来还挺愚蠢的

我不是不看手机,只是忍耐罢了

我其实算是想要被爱的一个人了吧

但我已经没有家了

没办法再体会到被爱的感觉了

青川眼里早已在不知不觉间乘满了水,时团的几人也都低头沉默,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现在关系还是比较尴尬的,但我们的丁哥“站”了出来

不,你还有我们这个家

请叫我卡点小能手

突然发现以前写的好玛丽苏

将就一下吧,狗血还在后面,狗血剧情不要钱的撒

咱就是说,把自家女儿往死里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