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我的问题,我道歉,我为我的鲁莽自罚一杯。
是谁跟我讲的,凌风宫掌门高大威猛,武功了得,纯纯一个高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现在我面前这个狐狸一样的小白脸是哪位,都说眯眯眼是怪物,我看这位也大差不差,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慵懒劲儿,实际上不知道藏着什么鬼点子。
“多日未见,夫人倒是越发的活泼了,这院子住的可还遂心如意?”
怎么,难不成还要活守寡,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他思想封建的老王八,但这院子我本来就住的好好地,看小墨的样子,原主住这也有一定年头了,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古怪,仔细想来这院内的安保措施似乎是有些问题,不然那猫崽子怎么能随时随地跳上墙头?
我正琢磨着要怎么回答,抬眼意外地看见了本该在外出巡的人。
风彦此时还未换下出行的服饰,乌发高高束起,垂下的两捋服顺地贴在侧颊,他原本是站在后侧等待传唤,此刻见我和陆墨琛僵持不下,便上前来打圆场。
“掌门,师娘大病未愈,如今记忆有些许缺失,柳大夫讲多半是受了惊,又夜感风寒,才迟迟不见好,她正尽力为师娘治疗。”
“眼下恰逢掌门外出归来,还请掌门与师娘早些共用晚膳,兴许师娘一高兴就想起来了。”
风彦躬着身子保持着请安的动作,这到让我看清楚了他头上束的是温润的白玉冠,像他这个人一样风雅。
我有点手痒痒想摸摸他的头,但陆墨琛这个家伙也不吭声,由着二弟子作揖,我抬头看他,他竟然也在看我。
陆墨琛抓住我缩回去的手道:“不是饿了吗?还不随我去用膳。”接着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风彦:“还是说你想跟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好风彦叙叙旧?”
我不敢反抗他,只好随着他的力道从摇摇椅上爬起来,这椅子做的还是不够结实,脚踏子被我咔嚓一声踩折,卡住我的前脚掌将我直接绊得一踉跄,让我差点在二弟子面前行了个大礼。
陆墨琛看着我那滑稽样子笑出声来,他俯身把横栏掰开,看到我抵触的样子,本该伸向我脚踝的手改了方向,轻轻道了声得罪了,便托着我的膝弯将我横抱起来。
我瞅见风彦的手指动了动,嘴唇微动,似乎说了句什么,但还没等我看仔细陆墨琛已经抱着我转了出去。
“擅离守职理应重罚,不过将功补过,姑且加罚十日,明日你便启程。”
被陆墨琛的披风挡住了大半的视线,我无法看清院内的情况,随风传入耳中的只有风彦低低的应答声,不知为何我感到心口有些发闷,像是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
出了院门我看见珠翠端着果盘低头跪在地上,心道这下看起来倒是出了大岔子,估摸着要么是风彦赶回来被看见,要么是比陆墨琛晚回来一步刚好碰上,总之陆墨琛对原主和风彦的关系应该是心知肚明的,或者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的双手在衣袖里搅作一团,最后还是大着胆子说:“风彦罚是肯定要罚,但大老远跑回来,是不是也该让他休息一下...”
“你倒是疼他。”陆墨琛的声调还是那么懒散,仿佛是没察觉到暗潮涌动,他又道:“自己能走?”
我点点头,他将我放下来径直朝前走去,走了老远才悠悠的喊一声。
“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