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原本在看院子里的状况怎么样,但是没听到旁边的动静,便转头看到了这一幕。
心里莫名的有些发酸,也有些感慨。

(若是阿颜还在的话,这定不是我会面对的事。)

“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旁边还有我啊?!”
“嗯~!怎么好大一股酸味?”

桃颜扇了扇手,在那明知故问。
“你有没有闻到啊!思追小仙师。”


“酸?景仪你带醋了?”

“什么?什么醋啊?!我才没有醋呢!”
桃颜轻挑眉,她知道不能随意冷落一个人。
“噢~!没有带醋啊!刚刚多谢景仪仙师救我。”

她走到蓝景仪面前,手指若有似无的抚上他的肩。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正当大家都觉得阿姝下一句会说‘唯有以身相许’时,她却勾起唇说出了其他。
“唯有用钱财来报,我其他的没有,就这身外之物有点多。”

(废话,这个可是在自己出义庄之前,薛洋强行塞的。虽然不知道他从哪儿搞来的那么多银子,但自己这些天吃穿用度都是用上好的。)

说着便从袖子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递给他。
原本蓝景仪在脑海里已经排练了一下,如果阿姝说了‘以身相许’,他便想着先应了,但是这阿姝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他现在的心情可真是大起大落。
看他没接,桃颜疑惑。
“一袋不够?说的好像也是,救命之恩哪能一袋够的…”

说着她又拿出两袋。
“三袋怎么样?”


(这小丫头可真是个活宝,等蓝湛来,必要给他介绍一下这个活宝。)
“这可是我全部的家当。”


“你自己拿着吧!谁稀罕你的钱。”
看着蓝景仪的脸变得青一阵紫一阵,蓝思追也是憋着笑的。
他刚刚也还在担忧,阿姝会不会‘以身相许’。但,现在好像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院子里莫子渊和莫老爷的战力明显不敌那附身在莫夫人身上的邪祟。
很快那邪祟便将那两给打趴,没有纠缠的邪祟便朝蓝景仪下手。
在它即将要触碰到蓝景仪时,两道灵气逼退了它,一道是灵气,另一道其实算是妖气。

(有妖气,这妖气的气息怎会如此的熟悉。难道…)
魏无羡环顾四周,看看周围人有没有异常。桃颜并不想暴露身份,所以装傻。魏无羡丧气,以为是他自己太朝思暮想了。
而那道灵气的持有者踏着月色,携着他的忘机琴登场在屋顶上。
见蓝忘机出现了,桃颜连忙悄咪咪地躲起来。
蓝忘机刚刚也感觉到了那股妖气,所以他看了眼下面的人,都没有她。
思绪拉回,蓝忘机以灵力混入琴声里将其镇压那邪祟封印剑中。
他将忘机琴收起,将那柄封印邪祟的剑收了上来。
桃颜探出头来,看着月色下的他,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却和十六年前没什么变化,依旧还是那天上的谪仙,不染世俗。
“果然还是披麻戴孝。”

想到此,桃颜不免开始有点犯花痴了。
“不过,都这么久了感觉小冰块越来越成熟了,十六年前的小冰块还属于少年老成。现在小冰块怎么感觉有人夫感了?”

蓝家小辈看到他们的大家长来了,连忙跑出来喊他。

“含光君!!!”

“含光君!!!”

“含光君,这恶灵到底是何化,竟如此凶险。”

“不是恶灵,是一品灵器的灵识,藏身于剑中,多半是个剑灵。”
(就是现在,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见没人注意她,她赶忙要跑路。桃颜在走之前也把莫玄羽拉上,毕竟说好了要带他一起走出这莫府。

“一品灵器?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怨念?”
魏无羡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含光君,这是…?”
众人看到了那剑显现出黑色邪煞之气隐隐缭绕。

“阴虎符?!”

“阴虎符?!”

“你是说这剑灵上有阴虎符的痕迹?”

“不夜天一战,阴虎符已毁,莫非是这女妖和夷陵老祖,都还没死?”

(咳咳,你有点冒犯了。)
魏无羡看向蓝忘机,蓝忘机也看向他,俩人心照不宣的想到底是谁布了这个局?!又是谁修复了这阴虎符?!
蓝思追见含光君看那柄剑陷入沉思,便不好再问其他。
他回头看看阿姝在哪。

“阿姝呢?”
一听阿姝不见了,蓝景仪立马回头寻找,可现场哪还有阿姝的人影。

“阿姝人呢?不见了?我原本还想着让她去我们姑苏蓝氏玩呢!”

“就你们家那家规四千多条,你们的阿姝要是知道你们要带她去姑苏蓝氏,她不得吓死。”
蓝忘机注意到下面的动静,开口问:

“何事?”

“噢!就是你家小辈,两个人都喜欢一个名叫阿姝的姑娘,在那找她。诶!蓝湛,你认不认识这位阿姝姑娘?”

“不认识。”
蓝忘机对这个名字很陌生,上次蓝氏小辈夜猎回来也没提过这个人,自然是陌生。

“这不巧了吗?!我刚刚也才说要介绍给你看看,帮你家小辈掌掌眼。”

“可惜这小丫头不见了。”
桃颜这小丫头也太有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