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

费了很长时间力气…

才从半月关逃出来的……
落琼从他在门口一直进来时,都在默默观察他。

(说话语无伦次……)

(眼神飘忽不定。)
谢怜也察觉到了,脸色一沉,挥挥手道别这些村民。

(村民)怎么了?
谢怜压低声音,道。

他可能中邪了。

放心,有我。
大家伙一听“中邪”,纷纷离开。谢怜看着这一幕,啼笑皆非。
谢怜走到了这古怪的道人面前,眼中带着些审视意味。
谢怜从他的一些话里得出来很多漏洞,但不妨碍得到有价值的信息,这时候花城掀开破旧的门帘进来了。
花城打了一壶水,颇为善解人意般端了过来。

道长,喝水。
道长有一瞬僵住,面色古怪。

这儿有水,这位道友,来喝点水吧。
谢怜伸手将水推了推。
古怪的道士对着这碗水,脸上有一瞬间的豫色一闪而过。落琼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样子嗤之以鼻。而谢怜站在一旁,双手笼在袖子里,静静等待。

(你说你是从西北艰险的半月关而来,又是
一路仓皇逃亡。)

(所作所为漏洞百出)

(哪有从虎口逃生的样子。)

(既不口渴腹饿,也不虚脱乏力。)

(看你这个的样子,也不像路上有闲暇进食
饮水过。)

(你肯定不是人,面对桌子上的水没有欲望吗?)
在屋内另外三人的注视下,那行为举止都很古怪道
人拿起水碗,佝偻着腰。
他张开开裂的唇角,慢慢喝了下去。
那样子非但不像是久旱逢甘霖,反倒像是有些迟疑戒备。

(喝下去,谁都知道你不对劲了。)
在那古怪的道人喝下去的同时,三个人耳中都听到了清晰的“咕咚”、“咕咚”之声,仿佛是往—个空罐子里灌水的声音。

别喝了。
落琼在谢怜这句话说完之后便打倒了这水罐。

你做什么?
道人几乎保持不住自己的脸色,惊疑不定的看着落琼。

你不需要喝水。

不是你根本不渴。

是你根本就不需要。
谢怜接住了落琼的话头。
古怪的道人闻言脸色一变,皲裂开了。另一只手
抽出腰间铁剑向他迎面刺来。
落琼翻身徒手劈过去,替谢怜挡下了这一招。举手一劈,铁剑被落琼劈到了地上,齐齐的插在地缝之中。那道人见谢怜被落琼护着,且落琼武功高清。

(不能恋战,跑。)
道人似乎明白“三十六计 走为上计”的道理。
花城哪肯就这样子轻易的放过他,一道锐利的气流穿了过来。
脱了手,离了弦。

(花城好手法。)

(花城用一根筷子竟然穿腹而过把道士钉在了门上。
谢怜也被花城这飘逸的手法惊讶不已。

脏了。

待会连门一起丢出去。
做完这一切的花城邪气的眯了眯眼,说实话,落琼被花城这骚操作帅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