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转学到这个学校之后不知道是风水不顺还是什么关系的,我自己感觉好像牵扯进好多事情之中,所以流血什么的就成了家常便饭一样。
由于身体经常陷入虚弱状态,加上最近这异常特别的双眼,所以我压根不敢回家,也好久没见到爸爸了。
虽然我经常用手机联系爸爸,但发出去的信息除了一开始有所回复之外,其他的都像石沉大海一般没了音信,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但现在我明白了。
他可能是在故意给我和他们创造条件,毕竟想要猎人的阴谋达成,需要我尽快和他们熟识。既然凌宇和猎人之间有勾结的话,我有理由怀疑一开始阿雪的死和那场袭击是他们准备的促进我们关系进度的阴谋。
而爸爸现在失踪多半是猎人在准备下一次行动。
想到这里我立刻准备再回一次家里,毕竟许久没见了,也顺便问问关于转学的事情,看能套出他多少信息。
我简单向子煜说明了一下,他说安全起见,还是陪我一起,“毕竟这才过了不久,不能让可爱的女孩子独自行动。”他是这样说的。
也好,这样顺便见面了。
对此我表示很认同,这段时间来我受到的惊吓都超出正常人的量了。
然后我们花费了预计时间的两倍到达了家附近。
“还不是因为你啊,一会饿了要吃零食,一会又渴了想喝汽水。”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天色渐渐暗下来了,要快点,夜晚的明城说不定潜藏着哪些危险。
“难道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吗,真是的除以几……”子煜在我身后絮絮叨叨,我不理会他,径直朝前走去,他又一个疾步上前拉住我的手腕,“等等,为什么不理我?”
我回头看他,“没有。我只是担心爸爸。他从没有失联过这么长时间。”
这当然不全是真话,还有多半原因是为了问清楚他的目的。
他脸上嬉闹的神情渐渐严肃,牵着我的手朝门口走去,信誓旦旦道:“那我们快点,上次太匆忙没来得及找到什么线索,这次我一定帮你找到你爸爸。”
推开门,屋内还是上次我们走时候的状态,所有打斗过的痕迹都被消除了。
我深吸口气,抚平自己杂乱的思绪。
领着子煜上了二楼,推开爸爸房间的门,我打量了一圈,目光率先锁定在他的书桌上的那个笔记本。
因为工作原因,他经常到处跑,我也被迫经常转学,但即使如此,他也是常常失联,三四天没有消息也是正常情况,我也不会太在意,直到这次,这么久都没有音讯确实反常了。
我随手翻了翻,这只是一个他平常用的日记本,但基本都是写的我生活,但自从我转学来之后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前面几篇还被撕了不少,模模糊糊只能看到什么计划什么实验的,完整性很低,根本不能看出什么内容来。
虽然有用线索很少,我却能看出来他在监视我的日常。
为了给转学之后的计划作准备,他甚至从我小时候起就开始对我催眠了。
我冷笑,越发觉得他作为父亲的不称职。
我放弃了日记本,转而希望能从书架上找到些什么。
“除以几,为什么这里没有看到你爸爸和你的合影?”子煜的声音响起来,我看他正站在挂满相框的墙前,一边用手指划过我的照片仔细打量,一边继续问,“只有你啊,难道你爸爸都不和你一起拍吗?”
“他不喜欢拍照,从来不会和我一起的。”我收回视线继续看着手里厚厚的研究手记,无所谓道,“但是他和妈妈有一张结婚时的照片,他贴身带着的。他从来不允许我打听有关她的任何事情。”
是觉得我不配吗?还是为了保密妈妈的事?
他没再说话,继续看着墙上的相片。
我舒了口气,放弃从这堆书本里找线索,和我想的一样,爸爸是一个严谨的人,从来不让我进他房间,也不会和我谈论工作上的事情,想从家里找到线索,不太可能。
我放下手记走到他身边,“看什么呢?”
“除以几,你不觉得这间屋里最近来过人?”
子煜在屋里转了一圈,细细打量了一遍,最后在书架前站定,“照片被拿走了一张,书架上原来放在这里的书也被带走了。”
他指了指最上面两本书之间的一个狭小的空缺以及墙上已经印上痕迹,但却失踪了的画框,“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吧,应该跟你爸爸有关系。我怎么觉得,除以几你爸爸越来越神秘了?”
“我也对他的工作越来越好奇了。”
猎人的工作,是需要用自己的孩子来作为代价和诱饵的吗?
总有一天,我要他亲口解释给我听。
“走吧,看来这里没有更多线索了。你爸爸失踪可能是人为原因,毕竟可能关乎凌宇和他背后的阴谋,所以我联系穆逸帮你找找他吧。”
“只能这样了,但愿爸爸别出什么事才好。”我出门走到阳台打算清醒一下喘口气,却不想恰巧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从二楼阳台跳了下去。
那身影虽然穿着黑衣戴着口罩,但从那眼神和身影形态之中,我看到了托维的影子。
“托维?站住!”
我立即探头看下去,似乎是被我发现有些慌乱,他摔了一跤,被路边的花刺划伤了手,红色的血顿时充满了我的视野。
我眼睛里再也看不到其他,只剩下满目的鲜红,鼻腔里随风飘来的血的味道让我的渴望更加强烈。
“怎么了?”子煜循着我的声音找来,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而是同我一起探头看下去,“我去追,你在这等我。”
他一个翻身也跟着跳了下去,跟着黑影不见了。
我感觉到自己心脏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于是赶忙转身不再看那里,但那血的味道却始终萦绕在我心头久久不能平静。
我慌忙从大门出去,却又想起子煜让我等他,只好站在门口平静着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子煜终于踏着昏沉夜色回来了,我立马迎了上去,“你没事吧?追到了吗?”
“我还好,就是被他逃了,可恶。”子煜气愤的拽下了路旁沾了血的叶子,然后又把它丢回花池里,“要不是不熟悉路,才不会让他绕走!别让我再见到他,否则一定要他好看!”
我刻意忽视那沾血的叶子不去多想,把视线集中在子煜身上,“现在逃就逃了吧,总会找到的。不过我刚看见他手伤了,子煜你可以根据这个找到他吗?”
“怎么个找法?”子煜不解的看我,皱着眉认真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我没看到他长相,单凭身型和手受伤这两点没办法短时间找到人。”
“呃,就比如说,吸血鬼鼻子不是很灵吗?难道分辨不出来不同人的血液的味道吗?”我好奇的看着他。
“当我们狗鼻子啊!”他好笑的点了点我的鼻尖,认真给我科普起来,“单凭血味没办法找人的,人类的气味很复杂。打个比方,我要是想找到你,就要先找到你的气味,这要花费很多精力才能捕捉到,但如果你身上有我的印记就不一样了,我可以在危险时循着我留下的气味轻易的找到你的位置。而现在,这里覆盖的其他的干扰太多,我没办法找到那个人。”
我耳朵悄悄热起来,所以这就是那个印记的另一重作用吗?我还以为只是子煜为了宣誓主权来着,“子煜,刚刚你说他很熟悉这一片?”
“对啊,能在本大爷手底下逃走的,肯定不是普通小偷。”子煜若有所思道,“对了,你家里其他东西没丢吧?”
“没有,好像他只拿了那几张照片。”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漏掉了什么,怎么可能一个人费劲力气只拿照片和书的?
不过那身影,该不会真的是托维吧?再说了,那些东西和他也没什么关系吧?
当深深察觉到托维身份的可疑时,我不由得想起穆炎,他一向和托维友好亲近,托维也是穆炎除了我们之外走的最近的朋友,要是他有什么问题的话,穆炎不会察觉不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