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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爱的那个人正好是他罢了

来生迎谩骂娶你

舀了一勺粥,吹了几下,确定不太烫了才送到蔡瑾瑜嘴边。

蔡梓铭

辛苦了,我自己来吧。

蔡梓铭
何念颖
何念颖

诶好,我正好有点活没干完,你吃完放在几案上就行。

蔡梓铭

去忙吧,我这没什么事。

蔡梓铭

何念颖给他顺了顺背,就去忙碌了。

大夫子
大夫子

他们见过面了?

大夫人
大夫人

见过了,比起昔日,生疏了不少。

大夫子
大夫子

生疏也好。

大夫人
大夫人

事情到今天这步,无力回天,我真担心两人就此下去。

大夫子
大夫子

不会的,日子长着呢,两人会和好的。

大夫人
大夫人

你就不怕两人从此形如陌路,称呼都变了。

大夫子
大夫子

时间是良药,也是苦药,待颖丫头育下子嗣,为人父后,他自会明白。

大夫人
大夫人

苦了颖丫头了,但愿儿子能够早日想通吧。

翌日清晨,何念颖替他告了假,早早备好了胡麻粥。

蔡梓铭

一股药膳味。

蔡梓铭

蔡瑾瑜推动着粥。

何念颖
何念颖

你受了寒,着了凉,胡麻粥属药膳之一,有润肺止咳的功效,和这种粥最合适不过。

蔡梓铭

有心了。

蔡梓铭

蔡瑾瑜面容憔悴,昏昏沉沉的眼神,干燥的唇,比昨日还要严重些,拿起木勺,在粥里转动了几圈。

何念颖
何念颖

你是我夫君,照顾你是应该的,本分职能。

田昌平一大早就来到书院的竹林里,注视着竹子上面的痕迹,上面的三个字已经被刀片刮平了,如同珍宝似的轻轻抚摸。

张瑞峰
张瑞峰

刮平了,但毕竟刻了这么久,还是有些痕迹的。

田锐
田锐

竹子都快挂断了,他刮了很久吧。

张瑞峰
张瑞峰

倒也没多久,发疯似的刮,谁也拦不住。

田锐
田锐

那次真的把他心伤透了。

张瑞峰
张瑞峰

不狠心,都毁了。

田锐
田锐

这痕迹倒也有些磨手。

张瑞峰
张瑞峰

他只刮了这一根,其余的未动,刮完后,他顺着竹子缓缓落在地上,泪水早已止不住。

田锐
田锐

我看到了,他应该恨透了我吧?

张瑞峰
张瑞峰

他心地善良,不傻,知道我们这么做的原因。

田锐
田锐

二爷,我把他还给你们了,安家立计,成熟稳重,可,你们能把那个嬉皮笑脸,无忧无虑的他还给我吗?

张瑞峰
张瑞峰

有得必有失,昌平,你有你的路,他有他的路,本就无果,何必动情。

田昌平重重的闭上眼。

田锐
田锐

二爷,你可知道,那日他连夜奔赴郾城,我多想带他离开……

张瑞峰
张瑞峰

那日他从郾城回来后,姐夫大发雷霆,动了家法,他被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都不愿意说自己错了,不愿承认不爱你。

田锐
田锐

他,他没事吧?都怪我,都怪我。

张瑞峰
张瑞峰

及时抹了药。

看着田昌平立马抬头,担忧的眼神,张贤胜感叹。

只有蔡瑾瑜能够让田昌平从沉稳,处事不惊变得惊慌失措。

也只有田昌平能够让蔡瑾瑜从玩世不恭转变为不言苟笑,少年老成。

这情啊,有时是毒,有时是药,能毒死,也能医治,让人六神无主,不可缺失。

田锐
田锐

我哪有什么断袖之癖,只不过爱的那个人正好是他罢了。

田昌平喃喃自语,平淡无奇的一句话,却让张贤胜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