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昌平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再过些日子,师娘就该着手为傻小子寻亲了,自己也该放下了,本就不可能,一切都是自己的单思罢了。
那你呢?会成家吗?

蔡瑾瑜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阿平。
田昌平思绪被这句话拉回来了,他望着一本正经的傻小子,迟疑的点点头……
手暖,心也暖;天寒,心也寒。
微风轻轻起,吹动竹林,少年的谈话隐藏在竹林中!
庆典落幕,来自五湖四海的才子纷纷离京……

兔崽子,在这干哈呢?
老舅,我在这等师父呢。


大爷在里面啊?
还有我的两个师哥也在,我在这等他们,老舅,你没去太侍府啊?


我刚回京不久,打了个照面就可以了,现在在休沐呢。
休沐几日啊?


大概三日,你等大爷有事啊?
前两天温习书遇到几个问题,庆典耽搁了,借着今日来请教。


我陪你等会,反正我也不太着急。
门被打开,请教问题的师兄弟学子陆陆续续的出来。

哟呵,早啊。
德哥,你今日没去分堂啊?


没去,刚弄完庆典,还有些事要处理,你们二位这是?
哦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师父。


我找姐夫有点事。
大夫子和韩奇边聊天边出来了。
父亲,师父。


姐夫,大爷。

师父,大爷。

呦呵,两人都来了。

姐夫,我找您有点事。

行了,老伙计,我就带着这两个先告辞了哈。

行嘞,小峰,去屋里说。

大爷,我就不和你走了,我还有点事需要处理。

得,处理完后,咱爷俩喝两杯。

诶,好嘞。
李志行怎么也没想到就是来个分堂还能不小心撞到人。

哎呦,是谁啊?
柳婉君揉着自己的脑袋。

对不住了,姑娘,我不是有意的。

头都被你撞到冒星光了,下次小心点,不说撞到别人,撞到自己也不好。

对不住,您没事吧?

行了行了,我没事,就是有点懵。

姑娘,那我就先进去了啊。

你也喜欢听戏啊?

喜欢啊,不仅听,还唱呢。

你唱戏?

怎么了,看不出来啊?

还真的看不太出来。

我是渊博书院的,大夫子是我师父。

你叫什么啊?

在下李贤德,本名志行,敢问姑娘芳名?

我姓柳名婉君。

柳姑娘,瞧您也是个爱听戏的,这样吧,这两天的戏票您就不用购买了,直接来,就当我对您的补偿。

行啊,恭敬不如从命,多谢了。
李志行离开后,柳婉君用胳膊肘碰了下丫鬟。

哎哎哎,你觉得这位公子如何?

小姐,您该不会看上他了吧?

之前听哥哥说渊博书院的师兄弟,门生弟子,都是温儒尔雅,面如冠玉,今日一见,彬彬有礼,还真是名不虚传。
柳婉君望着戏楼里面,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