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真的知晓还是假的知晓,李静言也不关心。
当初也是这个时候,进府第一日就让她们足足等了两刻钟才姗姗来迟。
想来,今日也是如此了。
眼下还早着呢,不过之前可没有蠢笨的宋氏说这些话,以年世兰的性子,听到了可是会炸,这宋氏的日子就不好过喽。
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宋氏之前因为自己的缘故被罚了禁足,只怕还嫉恨着自己呢,现在又有着身孕,自然金贵无比。
只是不知,这孩子到底是保护罩还是追命散了。
福晋可不是个好的,当初那么些孩子都没了,她不是没有猜到,正因为猜到她才只能紧紧抓住,只有这样,弘时才是最安全的。
可现在,她不愿意再做那个尾巴,那个帮凶。
想到这儿,李静言觉得她应该好好的思考一下往后的日子怎么过来。
至于年世兰,那个压了自己一辈子的女人,她竟然有些复杂。
因为家世而入府,终年无子,最后落得个撞墙而亡,真是悲哀。
自己呢?又好过到哪里呢?
可怜别人,何其不是在可怜自己?
两刻钟,茶水也换了两次,年世兰终于出现了。
就当宋氏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年世兰身后的胤禛。
宜修惊讶,这年氏就这般好?好到愿意给她撑场面,难不成自己还会为难她不成?
胤禛带着年世兰进来那一刻,就感受到了无数视线,其中不乏有李静言的一道。
摸了摸鼻尖,心中有些发痒,这个女人是吃醋了吗?
看来也不是心里没爷,竟然还敢憋着不去找爷,难道是希望爷去找她?
那怎么行,爷可是贝勒,爷是男子,怎能和一个女子低头?
无人知晓胤禛的心里活动,只以为他不说话是为了对年世兰的维护。
年世兰自然也是这般认为的,于是看向宜修和众人的眼神都带着一股子轻蔑。
“妾身给福晋请安。今早起的迟了些,还望福晋不要怪罪,毕竟四爷他也希望妾身多睡会儿,说妾身年纪小,还在长身体呢。”
还不待宜修说话,年世兰就率先将话说了出来,甚至还搬出胤禛来。
这下子,宜修就是有心说教也不能了,只能笑道。
“妹妹这是哪里话,谁还没从这个时候走过来呢!大家都会体谅妹妹的。再之爷这般疼你,你也要好好照顾爷,为爷绵延子嗣才好。不过是请安,算不得什么。”
胤禛听着宜修的话,心底也格外舒坦。也愿意给她些脸面,到底是菀菀的妹妹,该是好好照顾着她。
“福晋言之有理,不过福晋到底是福晋,请安也是对福晋的尊敬,万不能失了礼数,失了敬意。”
宜修对胤禛的维护很是受用,心底开心的同时也不忘表现自己的贤惠。
“爷这话说的,妹妹们进了府自然就是一家人了,妾身不在乎这些的,只要妹妹们能为爷绵延子嗣,妾身就很开心了。”
胤禛被她这话噎了一下,心道既然你自己都不在乎,那他也不说什么了。
“那就福晋自己决定吧,爷还有事,就先走了。世兰小孩子脾气,福晋对她说的话不必放在心上便是。”
李静言看着胤禛对年世兰的维护,压下心底的那一抹苦涩,原来自己还是在意的。
这一刻,她分外的想要权利,想要宠爱,想要子嗣,更想要那独一无二的偏爱。
年世兰,乌拉那拉宜修,齐玥宾、、、
这些人算什么?
年世兰能如此嚣张,何尝不是四爷给的偏爱?就算是因为年家而宠爱她,但本身年世兰的性子就是独一无二的,没看到年世兰去了后,他又找到了叶澜依,只因为那份性子,实属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