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晋平侯府的路上,一路沉默的小王爷开口了:“爹,你是否还记得儿子小时候十分喜欢去景王府中玩耍。”“是啊,只是可惜景王一生英勇,不知为何最后立储之时竟选择拥立楚王,皇位之争还未降下帷幕就成了牺牲品。”老王爷叹息道。
“那爹觉得今日在侯府见到的女子可否眼熟”“孩儿,过去的事情勿须再提”
苏钰回到厨房后就见到了小翠儿,小翠儿兴奋的缠问她:“苏钰姐姐,小王爷是不是和传闻中一样俊美啊?听说他还有一个好友,面貌不输小王爷呢!”“啊哈,小翠儿,没想到你也这么花痴!”苏钰调笑道“花痴?什么是花痴,花还会吃东西吗?”小翠儿疑惑道。
苏钰自知自己重生以来还未熟悉古人的用语习惯,一不小心就容易出现这些现代词汇。不知道身边的人是否也发现了自己的异样。苏钰缄默,决定以后少说多做。
大堂内,“侯爷,苏钰做的点心真是极好,除了外形精美,味道也一点不比皇上的御膳房差呢”侯夫人吃下一口茶点说到。 “小丫头手艺是不错,当初她晕倒在侯府门前,夫人看她可怜将她救起。她求你给她银钱救父亲的命,等她钱财送到家门,却发现父亲早已断气。后来她竟将银钱送回,还说替我侯府厨房添一臂力。我本以为她是说笑,不曾想丫头手艺竟如此精进。”
夜里苏钰躺在床上,古人因为没有手机电视,睡得特别早,苏钰以前都是要在床上玩手机玩到凌晨,一下子睡这么早真的不适应。
睡不着的时候,苏钰不禁想到了原本的苏钰,她已经大致了解自己是怎么来的侯府,但是自己来侯府之前呢?听说自己的“父亲”已经去世了,那自己的母亲呢?这些对之前人生的疑惑让苏钰有些难受。“去他的,反正现在的苏钰是我,我要活出自己的模样”苏钰自言自语道。
古代虽是没有灯光,但也不缺乏张灯结彩之地,皇城里的酒肆茶馆正是在夜间盛行,小的酒肆挤满了听曲的人,更别提大的酒楼了。
皇城最大的顺丰酒楼二楼一处房间,只听见弹琵琶的女子琴弦在指尖翻飞,真真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嘈嘈切切错杂弹呐!一曲完毕,只听见一个男声响起:“寓怀,今日我去侯府,遇见一个女子手艺甚好,连我这种不喜甜食的人,都被吸引的吃了两块”说话的此人正是白天的小王爷顾奚章,字喻松,隔着茶桌坐在他身侧的萧遇动了动眉角开口道:“能让小王爷青睐的手艺,不知是何等女子”“正好下月我王府要给我娘置办生辰,我去求爹将侯府厨娘借过来,到时候萧兄品品她的手艺”顾奚章说道。萧遇点了点头,目光便又移向跳舞的舞者身上。
萧遇,字寓怀,是晋平王爷的挚友萧执将军的儿子。萧遇子承父业,是军中最为年轻的将军,年且18,却能统帅三军。谁见了他一句都要称赞一句年轻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