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来到莲塘主人的村子,和傍晚围坐在村头男女老少聊了一会儿,知道了莲塘的主人名为蒋大壮,只有一个侄子名为蒋勤,住在连云山脚下的村子里。
蓝湛和魏婴示意他知道了,不必再打听,魏婴又唠了几句走回了蓝湛身边。
“是连云山脚下的黑山村。”蓝湛对魏婴说道。
“离得远么?”
“今晚住在彩衣镇,明天去黑山村附近的水云镇。”
魏婴道叹了口气道:“那看来是挺远的。”
水云镇的规模要比彩衣镇小上一圈,也没有彩衣镇繁华,说是镇,只能算是一个大的村庄。
两人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现在去村子里是来不及了,我们找家客栈休息一下吧。”魏婴道。
蓝湛点头。
水云镇外来人口不多,整个镇子只有一个客栈,两人站在柜台前,老板娘问道:“两人要几间房?”
“两间。”蓝湛道。
老板娘特意找了挨着的房间,魏婴进门前蓝湛说道:“酉时下来吃饭。”
魏婴进了房间,这个客栈比彩衣镇的差了些,采光也不好,不过魏婴倒是无所谓。
随手把外衣仍在椅子上,魏婴躺到了床上,赶了一天路,觉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身上的关节都要散架了。
躺了一会儿,身上的疲累散去了,魏婴开始坐不住了,想着不知道蓝湛在做什么。
想到就去做,魏婴没有穿外衣,轻手轻脚的去了蓝湛屋里。
悄悄的把门打开条缝,魏婴探头进去,正好和听到动静看他的蓝湛四目相对。
魏婴于是挺直了腰板,咳嗽一声,打开门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
蓝湛正盘腿在床上打坐。
魏婴坐在床的另一边,上半身倒在床上,道:“蓝湛,你都不累的么,这个时候了还在打坐。”
“还好。”蓝湛道。
“可是我很不好,看到你练功这么努力,我就更不好了。”魏婴叹气。
“我本来功课就差很多,你这样我差的就更多了。”魏婴和他抱怨道。
蓝湛摇摇头:“我不练功你差的功课也很多。”
“蓝湛你这人有没有同情心啊。”魏婴在他床上扭来扭去表示自己的不满。
“落下的功课可以补上,你起步晚,现在已经很好了。”蓝湛说道。
魏婴看向蓝湛,眼里亮晶晶的:“蓝湛,你这是在夸我么?”
蓝湛有些害羞的偏过头,不去看魏婴:“实事求是。”
“对哦,蓝湛你是不撒谎的。”魏婴点头。
一个鲤鱼打挺起来,魏婴正要盘腿和蓝湛一起打坐努力学习,脚腕被人控制了,没有抬起来。
“嗯?”魏婴疑惑。
蓝湛松开了攥着他脚腕的手,道:“把鞋脱了。”
“啊,哦哦,好的。”魏婴听话的两只脚一蹬,把两只鞋胡乱的甩到了地上。
蓝湛看着地上歪七扭八的鞋,闭上了眼睛,继续练功。
没过一会儿,蓝湛眉头越皱越深,最后还是睁开了眼睛,伸手把魏婴乱放的鞋子摆整齐,然后满意的继续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