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镇一直都很热闹,三人下了山到了彩衣镇,魏婴和聂怀桑边走边逛。
“哇嗷。”魏婴戴上一个凶神恶煞的脸谱忽然出现在聂怀桑面前,聂怀桑被吓得腿都软了,扶住一旁的小摊才没有跌倒。
魏婴吓住了他很有成就感,带着脸谱跑去吓蓝湛。
蓝湛看了他一眼,走路的速度都没有变化,把他的脸谱摘下来,拉住了他的手。
魏婴被蓝湛牵着一下就老实了,安静的跟在蓝湛身边。
聂怀桑朝这边看了一眼,看见魏婴变得如此安分很是疑惑,于是也走了过去。
“魏兄。”聂怀桑叫了魏婴一声,还没走进就看见两人牵着的手。
魏婴回头看向聂怀桑,是眼神示意他有什么事。
聂怀桑认识魏婴之后还没见过这样的他。平日里的魏婴是活泼的,张扬的,无所顾忌的,而这一刻的魏婴则是宁静的,平和的。
聂怀桑下意识的看向蓝湛,见蓝湛没有看他,心里松了口气。
蓝湛并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平日里为人也很雅正,但是聂怀桑就是莫名的害怕他。
聂怀桑对着他俩交握的手抬了抬下巴,无声的表达自己的疑问。
魏婴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拉着蓝湛的手晃了两下,见聂怀桑没有其他的事情了,转了回去。
至于牵手,这是两人相处中默默培养出来的默契。
两人初见,魏婴缩在墙角,蓝湛对他伸出了手。
那是魏婴见过的最好看的手,皮肤白皙,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是女娲精雕细琢出来的精品,魏婴没敢我住那双手,却还是被那双手从泥潭中拉了出来。
两人刚认识的时候,魏婴很是小心翼翼,当魏婴感到不安时,蓝湛就握住他的手,和他说:我在。
后来,魏婴适应了新的生活,不会再感到不安。蓝湛还是会对他伸出手,魏婴也总会握住,然后安静的和蓝湛呆在一起。
能让魏婴害怕的事情,除非是遇到狗。
大老远传来了一声狗吠,魏婴攥紧了蓝湛的手,整个人都贴在了蓝湛背后。
“狗,有狗哇。”魏婴嚷嚷道。
魏婴这就正好跑到了聂怀桑面前,聂怀桑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魏婴,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居然会怕狗?”
魏婴整个人的精神都紧绷了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聂怀桑和他说了话。
蓝湛停下来,魏婴也停了下来。
“在前面。”蓝湛道。
“很快就到了,我先躲起来。”三人继续往前走,狗吠声越来越近,等到了三人跟前,聂怀桑看着面前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奶糕,和小狗对视了两分钟。
即便和人类刚出生的孩子差不多大的小狗,魏婴也害怕,把蓝湛的衣服都攥出褶皱来了。
小狗趾高气昂的从魏婴跟前走过去,还汪汪叫了两声。
“蓝湛,这条狗嘲讽我。”
“没有。”
“绝对有,我不会听错。”
“你还会狗语?”蓝湛问道。
魏婴一本正经的说:“他说前面不远处有一个茶水摊,咱们可以去那休息一下。”
“去去去,快去休息吧。”聂怀桑已经走不动了,听到可以休息,就眼冒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