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阳火急火燎赶回来神界。
却见白玦神情自若的品茶。
炙阳:白玦,你还能如此平静的喝茶?忘了当初在九嶷山曦姃……

我只是说曦姃可能慢慢的会想起当年之事。
炙阳:万万不能!曦姃再次入魔,没有第二个魏无羡能唤醒她了!
炙阳左右踱步,时不时看向桃渊林方向。
炙阳:这件事,你多费心些,我得回去准备准备天考大会。
魔界
一抹微弱的红光逃离虞渊,忘川河畔的摆渡人虔诚的望向红光,嘴里念叨着:尊主……尊主!

男子一袭玄衣,身形纤长,腰间着鬼笛陈情,头发被一条红绳扎起。
一双墨色双眸幽深深谙,浑身散发着深戾淡漠的气息。

师尊……
桃渊林正在为自家徒儿做酒酿圆子的曦姃,心一阵绞痛。
心头萦绕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悦,曦姃不自主的望向西南角的魔界。
魔界?

月白的光芒一闪而过。
一旁的甄衍见师尊如此匆忙,想也没想,紧跟其后。
曦姃望向那名陌生男子,心没由来的颤抖,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滚下面颊。

(为何……为何会流泪,他……究竟是何人)

你……你是谁?

闻言,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白的不成样子,双眸满含泪水,以致瑟瑟抖动的长睫毛像在水里浸泡一样,满脸委屈。


师尊!
一声师尊,叫她肝肠寸断。
她望着他,如千刀万剐,碾全部心神。
他一步步走向那自己心心念念万年的师尊。
还未触及,一道凛冽的神力将本就弱不禁风的他重重掀翻在地。
曦姃心疼的铺天盖地,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阿衍!

闻言,甄衍收回神力,乖乖站在她身旁。
他抬眸看向那小神君,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外罩软烟罗轻纱。眉长入鬓,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站在那里,说不出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
你……没事吧?



(阿衍……)
他呆呆地望着她,纵有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开口。
阿衍,还不快过来道歉。


对不起。

我也不知道你这么体弱啊。
他眼底骤然聚起的猩红,漆黑如墨的眸子直勾勾的攫住她,冰冷的声线里,隐藏着一丝颤抖。

他是谁?
他是我座下弟子。

他脊背绷紧,手指死死握着,漆黑如墨的眸子内蕴藏着想要毁天灭地的狂暴气息,咬牙切齿道。

弟子?
甄衍故作撒娇道。
师尊,你看这小妖还质疑。

曦姃一如往常轻轻揉揉他的发顶。
这一幕刺痛了那人的双目,更是刺痛他的心。
转身没入魔气之中。
曦姃望着他逐渐消失在视线的背影。
心里空落落的,但是又丝毫没有与他有关的回忆。
甄衍随着她的视线望去,是那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是难以按耐的烦躁。

师尊,我们还是回桃源林吧,阿衍还想吃师尊亲手做的酒酿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