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儿子不是去参军了吗?竟然还能活着回来,而且还能找到他家!


(昌哥):别提了,那一堆长毛不也有没死的吗?

(昌哥):还有,我还看见他儿子——给头发剪了!
他说这话时,目光不住地向别处看着,生怕别人听到,好像这是什么机密一样。
什么!


(昌哥):诶呀,你小点儿声!
他,他把头发剪了!

我天呐,皇上没了,规矩也不在了,连父母所给予之物也能弄了去!


(昌哥):别瞎说了!我给你说,现在革命闹得厉害,新兵也马上进城,听说他们全剪了辫子。我看啊,日后还是少找他的麻烦,保不齐他儿子是革命那伙人呢!
好,好,都听您的……

那胖子已经失魂落魄,然后像马上就要有人剪他的辫子似的把它绕在脖子上,飞也似的跑了。

诶!他怎么走了?我还没把钱赢回来呢!
(昌哥):你都分毛没有,还玩什么?赶紧滚回家看看你妻子儿女吧革命党。


什么?
昌哥说完就走了,留下胡丙汉在原地一头雾水。

这老家伙说的什么狗屁话,胡言乱语。
他在原地嘟囔了几声也走了。
——————————

然儿做的真香啊!

娘,您多吃点。

这些年我不在家,您受苦了。

不说这些,不说这些。

哥,你做的真好吃!比那点心还美味!

哈哈,好,好吃就多吃!

颖儿,上学了吗?

没,没呢
胡颖儿有些磕磕绊绊。

那怎么行!赶明你要去中学了!

什么是中学?

也没有女子专属的中学啊,颖儿去了,我怕她受欺负。

哎,也是。

那哥哥在家辅导你吧。

好
胡颖儿稀里糊涂地应下,也不清楚张然说的是什么。

哟,这吃的是真香啊。

你!你这死尸怎的还有脸回来!

白啟染你少跟我叫嚣!

拿钱!

没有

放屁!拿米也行。

米也没有,老命一条!

你*的到底要怎样!

你要怎样!
张然怒目圆视,愤怒地大吼。
胡丙汉被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

哟,这不是胡然吗?
胡丙汉眯了眯眸。

你少这么叫我!我没有你这个爹。

我现在是张然。

你娘又在外面找男人了?还是个姓张的。

闭嘴!

你别找死!

你就是这么和你爹说话的?好歹还是我生的你!

生我的是我娘

没我她能自己生!

我砍了你这鳖头!你个畜生,我这又不是洋行,老来这里拿钱算你什么本事。

你有手有脚自己去挣啊

就是!

我还真是老了,都能让你这个小娃娃教训。

你,你要怎样!

哼,你们也就仗着人多,走着瞧!

别怕,颖儿

他有啥通天大能耐,顶多在背后啐你两口骂骂你,明着的他不敢来。

娘,我不怕!

好,呵呵,颖儿也长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