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罢了,知道了也好。

雪绾晴将圣旨往巧兰身上一扔,伸了伸懒腰:
接个圣旨真是麻烦,累死我啦。

说完,便蹦蹦跳跳的进了屋。
巧兰急急跟上,见雪绾晴成“大”字型瘫在床上,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别的妃子都是端庄贤淑,怎么自家主子这么的“随便”。

雪才人怕是累了,奴婢为才人盖好被子吧。
轻手轻脚的盖好被子,巧兰却久久未离去。
有话但说无妨。

雪绾晴合着眼睛说道。

才人,方才李公公来时,您该给些打赏的。这样日后的日子也许会好过些,这宫中不比外边。
巧兰小心翼翼的说道。
自己本想给些银两给那李公公,却又怕自作主张惹雪绾晴不悦。李公公得宠,讨好了他没坏处。
他不缺银子。

雪绾晴淡淡回道。

可是……
巧兰。

雪绾晴从床上坐起,打断了巧兰的话,
你可知我进宫后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巧兰心里微惊,小声回道:

奴婢不敢妄自揣测。
雪绾晴轻笑:
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什么荣华富贵,皇上的恩泽更是不敢妄想。

在这深宫中,人心险恶,步步惊心。我只愿保全自己,保全身边的人,仅此而已。

她顿了半饷,续言:
我不想和任何人扯上太多的关系,李公公也好,皇上也好,否则易惹来杀身之祸。

巧兰听着心下感动,福了福身:

巧兰受教了。
好啦!天色也不早了,快去睡吧。

雪绾晴累的睁不开眼,便想将巧兰遣退出去,美美的睡上一觉。
巧兰正欲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犹豫了半饷,方才开口道:

才人,您还未沐浴呢。
雪绾晴此时已是困极,迷迷糊糊的说道:
太累啦,明日再沐浴。

巧兰一愣,福了福身,道:

诺。
便轻步离开了房间。
-

才人,该沐浴了,如今已是卯时。
巧兰看着满脸睡意的雪绾晴,心下不禁有些着急,才人昨日受封,按照旧例,今日应去皇后娘娘那儿请安。
就算不去,皇后娘娘也会以“新人初来乍到,本宫自然要聊表欢迎之意”为由派人来请,可才人还未醒来,就怕会误了时辰,惹皇后娘娘不悦。
兴许是昨日琐事繁多,害的雪绾晴身心疲倦,巧兰竟唤了一刻钟才将雪绾晴从睡梦中唤醒。
睁眼时,巧云早已按照巧兰的吩咐准备好了温水。
沐浴后,梳妆镜前。

不知才人想梳个什么鬓形?
流苏髻。

雪绾晴淡淡开口,半饷,又道:
简单些的就行,别太繁琐了。


诺。
梳妆毕,雪绾晴端详了半饷镜中的自己,将发间的金步摇取下,重新插进一支玉制簪子。
满意的点点头,雪绾晴起身道:
更衣罢。

这时一旁的巧云忍不住了,开口道:

小姐,您这发饰会不会太简单了些?别的娘娘都妆容华丽,您这样可是会被比下去的。
不求与太阳并肩,只求大大勤劳更新让我再熬十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