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颜略微尴尬的一笑。
兮颜郡主你们去你们去,我就是一打酱油的!哦!我的意思是说,今天我爹做东,我代他得把你们招待好!我就跟在后面随便逛逛,你们俩随意,我不打扰你们!
她也不等两人开口,直接进屋把锦儿拉了出来。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兮颜郡主你们先请!我们随后!
展昭很是赞许的点点头,以为她心地善良性情豪爽,身为郡主却没自持身份看轻下人,居然跟一个普通的丫鬟勾肩搭背。
丁月华深知兮颜的来历,她们俩可是新社会的女性,不受封建制度的影响,信奉尊卑有度那一套。
锦儿近来习惯了丁月华的作风,所以对兮颜的亲密举动并未表示有多受宠若惊。
她总算看出来了,这小郡主跟她家小姐是一类人!
汴京不愧为一国首都,开封长街两侧的酒楼,茶馆,商铺,艺馆皆是灯火通明,莺歌燕语热闹非凡。
街道两边都是摆摊卖货的小商贩,一时间吆喝声,玩笑声,不绝于耳,竟是比白日里还要热闹。
他们这一路如闲庭信步般慢慢欣赏着街景,不再像白天那样买买买。
因是自己将来要生活的地方,丁月华倍感亲切,兴致颇高,不停的向展昭问这问那。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为何感觉对周围的环境这般亲切,甚至有些莫名的熟悉。
丁月华卧槽!这里是《清明上河图》发源地啊!
她白天居然没注意到,她竟然身处在汴河的一座桥上,是画上那个挤满了人的桥啊!
她出口成脏直接让展昭锁了下眉。
虽然他不知“卧槽”是什么意思,但是从未婚妻的语气神情上,他猜测必然不是什么好话。

展昭什么图?
丁月华额——我是觉得这么美的夜景应该将它入画,让天下的百姓见识见识我朝国都的辉煌壮丽。
把夜景入画,展昭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他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展昭我听兆蕙兄说你会作画,而且画得很好?
丁月华尴尬的笑笑。
丁月华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哈!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愿好二哥没说她是失忆之后才突然学会的雕虫小技。
好在展昭把这当作自谦之语,也未刨根问底。
丁月华看着粼粼波光的汴河水,赏着两岸的风景,心中感叹这充满人间烟火气的汴梁城,彰显着北宋最后一段盛世。
丁月华内心独白唉!这盛世终究要没落,而我能改变什么呢?
她突然忧国忧民起来,全然没在意桥上一个独轮车直冲过来。
丁月华还未及做出反应,身体便在一片惊呼声中腾空而起。
浩瀚星空下,展昭揽着她的腰肢从汴河上飞过。
空气中飘散着微微的皂角香气,男子衣袂飘飘,形神俊逸宛若嫡仙。
丁月华再一次看得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