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二希望妹妹一生都能平安顺遂,无风无浪。不必为了身在公门的丈夫担惊受怕,日夜悬心,辛苦度日。
茉花村家大业大,就他们小两口他养得起。
旁白丁二你要犯错误了,你妹夫没有吃软饭的潜质!
他对他们未来生活的考虑郑之又重,连带着对展昭的称呼都变了。
展昭比丁二长两岁,初见时,丁二尊他为兄。
展昭和丁月华定亲后,他们只论旧交,不论新亲,不管俗礼,展昭仍为兄,丁二仍为弟。
此时丁二直呼其名,显然是在摆二舅哥的谱了,以身份压人。
丁二一脸正色,全无玩笑之意。
展昭知道他是出于一片爱护之心,可是让他就此立刻开封府,舍弃包大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展昭贤弟当知展某为官并非为了权势名利,我不过是想为这天下千千万万百姓守护住这一方青天而已!包大人一心为国为民,殚精竭虑,展某绝不能弃他而去。请恕展昭难以从命!
展昭言语之间比他还生疏,言下之意,想让他辞官,门儿都没有!
如果二选一,他不能舍弃包大人,就只能舍弃他妹妹了!
丁二头疼!
以展昭慢热的性子现在对他妹妹应该还没到非卿不娶的地步,说弃了便弃了!
再说,妹妹刚才那一通闹腾,人家不嫌弃她,就该烧高香了。
丁兆蕙内心独白:怎么办?难不成真将他们分开?
不可能!
就他妹妹现在的德行,肯定是死活不同意,到时候更加难堪!
真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丁二有些气短,败下阵来,脸上堆起笑容,态度软和,举起袖子拂了拂展昭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
旁白刚才的气势应该是被狗吃了!
丁兆蕙展大哥,我开玩笑呢!别当真!包大人是个好官,你也是好官!我怎么能让这天下同时失去两个好官呐!哈哈!不能够!!
展昭也回他浅浅一笑,端的是爽朗清举,温润如玉。
丁二不由得呆了一呆。
丁兆蕙内心独白:我去!难怪那丫头被他弄得五迷三道的。还有京城这些女人,明知他是天煞孤星还要哭着喊着要嫁给他。我若是女人,我也喜欢这样的!
丁二伸手揽过展昭的肩膀就走。
丁兆蕙那个——咱们兄弟俩继续喝酒去!走!快走!
旁白得!又变成好兄弟了!
郎舅两人就此远离了丁大小姐的鼾声。
却不料他们前脚刚走,丁月华这里就出了事。
丁月华浑浑噩噩半睡半醉中,只觉得身体轻飘飘被牵引着,一路飞行,遍体生寒。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阴森恐怖的殿堂之中。
殿中阴风阵阵,四周绿光闪烁,忽明忽暗,仿佛回到了九十年代影视剧中阎罗殿里的场景。
丁月华以为在梦中,且酒壮怂人胆,她对此不屑一顾。
丁月华哼哼!这又玩的哪一出?唬弄鬼呢?
丁月华醉眼迷离的抬首望去。
果不其然,殿堂的匾额之上,手书着明黄黄的四个大字“阴阳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