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逸把试图动手的人,都干净利落的解决干净:
“公子,这批货物该如何处理?”
金光瑶淡淡一笑:
“场子都处理干净了?狗叫声叫的我心烦。”
南逸眼睛暗淡下来,转身跟方才还口气大过天的老不死走去,收起扇子换成了一把蝴蝶刀,脸上的笑容十分癫狂:
“学不会安静,不如就把舌头割下来,伤到位了也就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
管事的被南逸这席话吓的不敢抬头,可一旦吴家当家的元老死在这里他脑袋也待着不安稳。
金光瑶随意的靠在木柱上,缓慢的出声:
“算了,该杀的人都处理干净了,人家毕竟是前辈,我们也应该敬点老。”
“可......一旦在让我发现你们搞偷药炼尸这一套,回去告诉你家当家的,下次就不单是砸场子了……”
“我这人不要命,不介意提早送他归西。”
“另外,要报仇你叫他找我,我随时恭候大驾,不要想用其他人威胁我,他一定生不如死做这个决定。”
他越过管事的把手放在年过半百老人高低不平的肩膀上。
勾起嘴唇,话语间不带一丝温度,让人难以想象他下一步会干什么出来。
“老人家身体看来不太好,这手抖的也太厉害,还是快些帮他寻个大夫,别我刚走......就死了......”
“多晦气。”
管事的连忙爬过来,扶着:
“是是是,公子交代的是,小的一定按照吩咐告诉我们当家的,一定......”
金光瑶活动了一下筋骨:“那便好,南逸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
“至于那批货,既然是我们家老爷子的就叫人把货运回安德堂,让老爷子高兴高兴。”
他说罢,就像向赌坊大门跨步而出,边走还把一旁的火把往赌坊左边处扔去。
看着火势逐渐变大,方才心满意足眼神都不带停留一个,潇洒的离去。
南逸把手底下的人叫齐,整个人因为刚才的打斗没有过足瘾有些不满,堂而皇之在吴家大院里分账。
他把那几个炼制好的雪傀儡,扔在地下叠放在一起,拿出自己的佩剑,眼也不眨的将他们贯穿。
意外的是,地上那些雪傀儡没有流血,而是逐渐变的透明起来。
一刻之间,幻化成了满满的碧灵珠,纯色极佳每一颗都冒着墨青色的光芒。
南逸玩弄着蝴蝶刀,好生提醒道:
“这些珠子你们各自分了吧,公子知道你们辛苦,都是跟人讨生活的,心思可以有,但是自个藏好了,一旦被发现......”
他眼神微微上扬,嗤笑一声:
“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的,不过我想大家都是聪明人,不需要说的太明白。”
江湖上的人有那个不知道碧灵珠比那些银子黄金还要重要数倍,不但可以把修为提升,还能保经脉的流畅。
他们这些人想要求一颗那都难的要命。
如今两位公子如此大方,他们还不不会选择的话怕是也该他们死了。
吴六点头,把吴家的地图递给了南逸:
“逸公子,你就让公子放心吧,我们清楚的,只不过......吴家那边我们是回不去了,那我们该去哪?”
南逸把地图放在胸膛处,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
“不用再吴家待了,你带着手底下的弟兄把那批货物运回安德堂,有人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吴家伤成这样,怕是会后扑,我们这些叛徒人家怕是会拿我们开刀”
吴六不能光顾着自己,也要为弟兄打算出一条后路来。
南逸看不出来这小六还是个讲义气的主,脸色凶狠的拔出了墙缝上的三根令羽,让他放宽心:
“把心放肚子里,跟了公子,你们的身家性命公子自然会为你们想周全,吴家违背了堂里面的规矩,杀人越货。”
“除非不要脸否则让其他人知道了他怕也是混到头了。”
吴六继续点头:
“明白了,那逸公子......我们就把货给林老爷子送过去了,你和金公子慢走。”
南逸看着他狗腿子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在怎么说也是一个头头:
“你这小子我还不知道你心思,腰板给爷挺直了。”
等人都走完了,南逸把外衣扔进火场,连同里面的尸体一起烧干净,洗了把脸才弯腰进入马车内:
“阿瑶,货给回了老爷子,可那些碧灵珠价格不菲那边知道会不会有意见?”
金光瑶坐在软榻上,慢慢的睁开眼,凌冽的神色随着面具的脱落恢复了寻常的模样:
“小六,在吴家待太久,这点东西给他是应该的,老头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到时候会和他交代清楚。”
南逸点了下头,才想起来南溪给他传来的信,气人的是那个鸽子都是糖浆,让他不得不怀疑两个小孩在干嘛。
“阿瑶,南溪传来的消息。”
金光瑶的目光转回了马车内,接过那信,下意识的看向南逸,就见南逸像是鬼上身一样,脸上都是被鬼掐的表情。
以往那双手跟宝贝似的,自打上了马车内那手就挂在车窗处,像挂烤鸭一样。
“南老板,你这手受啥罪了?”金光瑶打趣道。
南逸不想说干脆就挂在车窗那里吹吹风,减少想干掉南溪的想法。
信上所说“
“南山水底下就是一个万人坑,路过的船只都无一例外进入了吴家二当家的口袋里面,具体回来详谈,阿洋安好,不用挂心。”
金光瑶看到薛洋的消息,笑了笑,忍耐的吞了口口水:
“去南山水,我们这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南溪那边了。”
“得嘞。”
马夫听到金光瑶的吩咐把马车调转了方向,往南山水赶去。
“阿瑶,南逸你们那边这么快就结束?”南溪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从马车上面下来。
金光瑶方才的环境太安静了,这会南溪叽叽喳喳的声音一下子还真的转换不过来,给了他脑袋两巴掌。
“薛洋呢,没有和你在一处?”
金光瑶淡淡道。
“他嫌这里太无聊,在那边挑玉呢,叫他出来?”
南溪道。
他也晓得金光瑶不在,薛洋对啥都没有兴趣,也就是跟着他来的那几个时辰还有些精神。
金光瑶摇头,望向里面叹了口气:
“算了,要玩就让他玩吧,南溪,还有一件事......”
“什么......”
“把吴家的水路全部给我劫停了。”
金光瑶的话把一旁喝水的南逸喝蒙了,擦着嘴角的水道:
“阿瑶,你可得想清楚,我们刚刚才烧了他的赌坊,这会在去动水路,你是想把吴家拉下马?”
金光瑶不认可这个说法,淡漠道:
“枪打出头鸟,这一枪既然由我开了那就十全十美把他一锅炖了,吴家这些年的野心太大,不是好事。”
南溪皱眉:
“事情做的太急,吴家渗透的地方密集的很,不等查清楚再把吴家这块鲜美的鱼肉吞了?”
金光瑶的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桌面,他冷静的让人后怕。
说出的话让南溪两兄弟都不得不佩服金光瑶的缜密程度。
“养了这么久的肥鱼,是时候上桌,吴家大当家是个满脑子金钱的废物。”
“而那个躲在幕后的二当家才是个狠角色,靠着赌坊的财力支撑其他人走水路那个不是被宰的满口血。”
南溪明白了:
“阿瑶,你想除掉的不是吴家而是想揪出来二当家,为民除害?”
南逸结合前些日子,他酒楼合作开来的老板突然涨价,原来是这个意思,不涨价就没有办法撑的下高昂的过路费。
金光瑶淡淡道:
“聪明,咱们为老爷子做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迟早咱们会另外开盘口,撕破脸是早晚时间的问题。”
“过去他们服是看在上面的面子,不给他们立立威早晚会吃到我们这边,亏本买卖不值得做。”
南溪:“也是,一辈子这么长,谁也不想在人手底下干一辈子。”
金光瑶看看他,打量道。
“咳咳咳,除了阿瑶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