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逸没有南溪那样直肠子,他看的出来金光瑶对薛洋不是那种兄弟的友情而是想要共度一生的打算。
但是现如今对于两人在一起还是都是男性,包容度太低了。
他害怕金光瑶坚持不住,同样也害怕薛洋受到伤害,以他的认知也就仙门那一对神仙眷侣。
姑苏蓝氏蓝家二公子蓝忘机,云梦江氏魏无羡,人人都知道的夷陵老祖。
可薛洋心思单纯,他只知道他喜欢金光瑶,要是能和金光瑶在一起一辈子他会觉得很幸福。
和金光瑶在一起就是薛洋唯一的执念。
他假装不在意的看向其他地方,害怕金光瑶说出的那个答案他自己不能接受。
但是他的耳朵一度的往金光瑶身边贴近,仔细看还会动。像是一对兔耳朵。
金光瑶故意说的慢,让他瞎着急:“什么叫纳进门,妾才是纳,我要风风光光的娶洋洋进门。”
金光瑶早就活过一生了,对于尘世间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留念的。
他最想弥补的遗憾可能就是那一世没能和这个小祖宗过完的下半辈子。
把人放在自己眼底处,比放在其他地方都要对他来讲有安全感。
“南逸你会看良辰吉日,就辛苦你帮我看看那个时候好,我就把洋洋娶进门”金光瑶道。
“不是?阿瑶你来真的?”南溪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倒是砸出了真话。
“不然还能是假的,我要八抬大轿把他娶进我的桃花林,成为名正言顺的第二个主人。”
金光瑶瞥了眼,耳朵红透了的的薛洋。
“确定不再想想了?”南逸面露纠结:“阿洋毕竟是......”
金光瑶笑的很温柔,像是春日里面的暖阳,令人想要靠近。
他摇摇头:“不想了,再想我怕是要变成老头了,人生得意须尽欢。”
他毕竟年过四十了,他还有多少个十四年呢!
他等不起的,他想要他的爱人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身边,不是以什么狗屁兄弟的名义。
他也能看见自己的爱人为他穿上嫁衣了。
薛洋知道娶他金光瑶要遭受多少的责备和议论,但是他不害怕他会和金光瑶一起扛。
虽然平时金光瑶总是保护他,但是他没有一点安全感,他害怕金光瑶对于每个人都是这么好的。
毕竟金光瑶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金光瑶就是牵引薛洋的那个丝线,风一大,便会感到害怕。
南逸把刚才没有说出来的半截话吃进了肚子里。
“是啊,只要是自己爱的,是男儿身又如何呢!”
阿瑶的性子他了解,说一不二既然有这个打算想必也是一早就定下的了。
倒不如好好地想想那个日子好???要不要准备些啥新婚用品,他也不会啊。
到了醉香楼后,南溪指着马车停在后院。随后也跟着进去了。
其他的他拿的少,倒是可怜了那些桃花酿注定要倒大霉了。
还没有开香味就溢出来了,引的南溪口水直流。
南逸眼不见心不烦,转身去厨房给薛洋拿甜香果子去了,自己也偷偷留下了两瓶桃花酿。
金光瑶给薛洋拿来枯木花泡茶,想着等一下吃的东西上火折磨的还是他自己。
薛洋坐在南溪的对面,看着南溪喝的表情是一脸享受,也想尝尝,小声的说:“我也想尝尝。”
金光瑶顺着薛洋眼睛盯着的地方看去,哟,自家小孩长大了想喝酒。
气笑了:“就你那一滴的酒量,不许喝。”
金光瑶把泡好的枯木花推到他面前,指着说“乖乖喝这个。”
“哟,小阿洋准备造反学习喝酒呢!”南逸手捧着一碟香喷喷刚刚出炉的甜香果子打趣着薛洋。
“阿瑶不让”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盘甜香果子吸引的冒星星。
金光瑶看着薛洋吃完嘴边都是油,拿起纸无奈的给他擦拭嘴巴。
他用筷子夹住一个果子,特意吹凉才递给薛洋。
“阿洋,吃东西张嘴。”
薛洋最喜欢金光瑶伺候他,当场就把自己的筷子放下了。
“这东西这么上火,你怎么这么爱吃,少吃一顿都不行。”金光瑶盯着他道。
“阿瑶,你不懂”薛洋装作老成的道:“里面的美味只有吃过才知道,阿瑶你也吃吃看。”
“还美味,迟早你会变成一个圆球。”金光瑶夹了一个塞进他的嘴里。
薛洋要是能被金光瑶吓唬的了,也对不起金光瑶这几年对他的纵容了,小脸一横:
“要是变成一个球,那也是一个好看的球。”
“哈哈哈哈哈,对对对,好看的球哈哈哈”对面南溪被薛洋逗笑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在拍桌子。
金光瑶给他把茶碗里面填满茶之后,动手吃饭,还不忘说一句:
“那就乖乖吃饭吧,好看的圆球。”
金光瑶心想管那么多干嘛呢!
就这样自由自在不也挺好的,反正他也不要求他能保一方平安,所求不过他能健健康康的在这个世间走一趟。
“阿洋,你这样叫我怎么敢再骗你过来给我打工呢,我于心不忍的”南逸假意捂住胸口说道。
“既然于心不忍那南逸兄长能给我发银两吗?”薛洋抬头看着南逸道。
“小阿洋,你变得贪财了。”
“不是,变得贪财了,是学会了防止你这种无良老板哈哈哈”金光瑶怼道。
薛洋眼珠子一转,当场有了别的想法手轻轻碰一下金光瑶道:
“阿瑶,给,丸子沾着糖吃很甜,很好吃的。”
金光瑶看着他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笑着道:
“你啊,留着自个慢慢吃,我吃不惯不用顾及我,你乖乖吃你的。”
薛洋听见金光瑶说不喜欢吃,正纳闷怎么会有人不爱吃甜的东西呢?支支吾吾的说:
“下次把糖藏起来,不给吃,不给阿瑶吃了。”
“你又在嘟囔什么呢?”金光瑶虽然没有看着他说,在场的都知道说的是谁:
“你是忘记了上次你不记得把糖拿出来,惹的自己都是糖味,差点被蚂蚁搬走了?”
讲道理这方面薛洋从来没有赢过金光瑶,这会被翻出来,手中准备蘸糖的丸子就这么僵硬的停在口中:
“上次那...是......意外来的,不能作数的。”
为了糖这会还学会辩护了,惹的金光瑶回过头来看他,喝了杯茶笑骂道:
“就你能瞎扯,听话点把饭吃了,要不然以后我不会再给你买糖了。”
要说到薛洋有什么最为喜爱的东西,第一当之无愧是金光瑶。
而论第二赫然是糖。
各种各样的糖,就连摊子里面的汤圆不甜,他都能拉着人家老板说一天,准确来说是控诉。
出门随时随地都能找出糖来,村里的小孩都说他是糖果人。
原本在以前金光瑶就打算给薛洋弄一个摊子让他看着,想着他那么爱热闹,不会太闷。
金光瑶原本是没有打算管薛洋吃糖这件事的,直到后来有一天他外出回来看见。
薛洋鬼鬼祟祟的藏起一条手帕,上面有着零零散散的血迹,逼问下才等知道他吃糖都吃出血了。
还打算瞒着他,接着吃,气的他差点没有一口气就这样过去了。
拎着薛洋的后领叫他老实的把屋里的糖果都搜刮出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桌子上的糖果都可以开一个小摊了。
当时金光瑶气的冒烟,扶着额头冷声的开口道:
“你继续这样吃,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变得像个哑巴一样。”
“就像是村口那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大叔一样,别人骂你都不能还口,我看到时候你怎么办。”
薛洋没想过这个,吓得他把这些糖果推的远远的,坐在凳子上不说话,那个嘴巴嘟的都能挂起酱油壶了。
金光瑶对于谁都有办法应对,唯独对着这个祖宗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糖可以吃,但是要少吃,要不然嗓子会坏的。”
薛洋当场就被吓到碰都不敢碰这些糖果,但是又害怕金光瑶生气,差点就把自己卷缩起来了。
回想这,金光瑶不禁感觉真的是恍如隔世啊。
手里的茶杯因为他的不稳都有些洒出外面了,他将目光移到了楼下,轻声失笑。
薛洋完全是没有在意金光瑶的变化,就顾着自己傻乐了,想尽一切办法的把对面那壶酒移到自己眼前。
他们都说酒是神仙物,喝了能到达逍遥间的,他也很想尝尝看。
“我说过了不能,把酒给我放回去。”金光瑶轻声呵斥他放下。
薛洋偷摸的抿嘴,不服气的出声:“我明明都这么小心,还是能被发现,不公平。”
“没有不公平这一说,你在有这个小动作明天我就叫南逸写下。”
“薛洋进店酒分毫不沾,如有发现,举报者可以得到无尽的糖果供应。”
“你看看到时候丢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