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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知暖倚在玻璃推拉门边,看着后院拿着飞盘和拉布拉多玩耍的沈怡。
要说实话,沈怡对她好像从来也没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一想到她住在这里和她父亲发生那种关系就会令她反感恶心。
她为了挣钱屈身于她的父亲,她可怜吗?或许是会。那她作为闫冬的女儿,站在她的立场她就只有讨厌她。
闫知暖将手里的纸壳扔进了垃圾桶,走去厨房又拿了个冰淇淋。

池姨:暖暖,吃太多雪糕容易坏胃。
我给羽生拿的。

闫知暖拿了个就上了楼去。
那个男人果然是在打游戏。
吃雪糕吗?


要吃,等会儿。
然后等羽生结弦打完游戏后,雪糕便进了闫知暖肚子里了。

我雪糕呢?
闫知暖拍了拍肚子:
在这儿呢。

想吃自己下去拿。

闫知暖坐进了自己的椅子里,抱着自己的抱枕转了一圈。

算了,不吃了。
羽生结弦说完就继续打游戏去了。
闫知暖戴上了耳机放着音乐,拿出了一个本子,又从旁边的抽屉里拿了盒笔出来,捏着铅笔撑着脑袋看着外面的景色发呆。
看到了什么呢?夕阳下,一对夫妻牵着一个才学走路的小宝宝,慢吞吞的走着,滑着滑板车回来的小男生过来抱起了小宝宝。
夫妻两似乎都在叫他小心一点。
闫知暖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微笑。
低下头在白纸上一笔一划描绘出来。
沉静的半个小时,羽生结弦憋不住了放下了手机,见闫知暖埋头认真的拿着笔勾勒着,也不知道在干啥,羽生结弦好奇的凑过去看。

暖暖画技也不赖啊!
闫知暖将耳机取下:
我都有学过的。

闫知暖拉开面前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他:
你打开看看。

羽生结弦好奇的打开,里面就是一摞画,还都是画的他,有水粉油画水彩和素描的一系列,还有些比较抽象,主要靠着考斯滕来分辨。

都是我吗?
嗯。

很早以前画的了。


画的真的很好。
带走做纪念吗?


当然了。
前段时间没事做的时候也画了些,下次带回来给你吧。

羽生结弦看着其中一张九岁的自己与现在的自己,心中莫名的感触。
闫知暖拿着那张过来看:
其实这一张是你的中国冰迷们画的,我只是照着画下来了。

他说过他心里一直有一个九岁的自己,他一直都在与9岁的自己并肩作战。

这样啊……

看来他们都好细心呢,大家都在努力支持我,要是我不继续努力,也会辜负了这些喜欢我的人吧。
闫知暖拿着橡皮檫擦着纸上画错的一笔。
今年isu颁布的新赛季大奖赛分站赛举办地,已经出来了,你有想法吗?


暂时还没想,但其中一站还是准备选择NHK。

我现在纠结的是如何能在除去衔接和配乐提高节目的可观赏质量。
你的事业心好重。


嗯?

对,我不该和暖暖说这些问题的。
他认为他现在竟然和闫知暖在一起,就该应该好好和她待在一起,如果和她在一起还去想别的事情就非常的不尊重她。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和我说你喜欢的事情才会有分享欲啊!


暖暖不应该骂我直男,嫌弃我满脑子都是滑冰的想法吗?
你做你喜欢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嫌弃,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和一块冰争风吃醋吧?

虽然闫知暖确实表示过嫌弃,但是她也没说过让他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她是恋爱脑不是脑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