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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闫知暖所料,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时,除了沈怡和池阿姨偌大的别墅就找不出另一个人来了。
。池阿姨:这就是暖暖的男朋友啊?和暖暖真是郎才女貌。
羽生结弦对池阿姨鞠了鞠身:
羽生结弦谢谢。
羽生结弦在面对她的长辈时都是一副腼腆有礼貌规矩的模样。
他对待任何一个前辈好像也都是这样。
池阿姨看见羽生结弦手里的东西:
。我帮你拿吧。
羽生结弦连忙拒绝了:
羽生结弦不用了,谢谢您,我能够自己拿。
闫知暖我爸爸没在家里吗?
。池阿姨:先生已经一个星期没回来了。
闫知暖点了点头:
闫知暖沈小姐呢?
。在家里。
闫知暖走进去沈怡正从后院回来,先对鞠躬的羽生结弦颔首打了个招呼,又对上闫知暖:
沈怡没想到你还愿意回来。
闫知暖将羽生结弦手里的东西提给了池阿姨:
闫知暖我怎么说也姓闫,我会这里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沈怡嗯,确实。
沈怡先坐下吃饭吧。
坐在餐桌上沈怡也是很尽仪的对羽生结弦道:
沈怡池姨做了些你们日本人爱吃的菜,也不知道会不会合羽生先生的胃口。
羽生结弦谢谢。
羽生结弦除了说谢谢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对面这人身份特殊,年龄与他更是差不多大。
一顿饭吃下来格外的安静,倒不似在外公外婆那儿热闹无拘无束的氛围。
吃完饭后,就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互不打扰。
。池姨:闫先生今晚会回来,暖暖留下来吃晚饭吗?
闫知暖嗯,要吃,麻烦池姨了。
说实话这大热天的也都不想出门,闫知暖想的是晚上还是回酒店那边,不过闫冬要回来就等等他呗,毕竟她答应了羽生结弦要让他见她父母的。
闫知暖躺在床上,羽生结弦头枕在她大腿上打游戏,忽然闫知暖蹭了起来。
闫知暖你要不要听《玫瑰少年》?我给你拉一遍吧。
羽生结弦都可以。
羽生结弦认真打着他的游戏,怕是连她在说什么他都不知道吧。
闫知暖你把你脑袋摞开。
羽生结弦翻了个身,闫知暖从床上下去,跑了出去拿了把琴回来。
羽生结弦你等会儿再拉,等我把游戏打完。
闫知暖麻木的看了他一眼,搭好躬试音。
她拉的是巴赫先生的《g弦上的咏叹调》,这次的音乐节上就是用的它参加总决赛。
差不多当她再度拉第二首《引子与回旋随想曲》,他的游戏才打完。
《引子与回旋随想曲》他用过两次比赛,一次是21年的全日锦,一次是今年的冬奥。
她放下了拉弓,坐在椅子上:
闫知暖我刚才拉的时候想起了你冬奥会上的那个发型,考斯滕是漂亮的只是你那个发型是真的和你不搭。
羽生结弦那是去年日本比较流行的湿发风格。
闫知暖是我不太理解,不过柚子你在冬奥的的那两个发型确实折损了你的颜值。
羽生结弦知道了,下次不弄了。
闫知暖大背头就很适合你,超man的。
闫知暖看着自己手里的小提琴收起了笑脸:
闫知暖这个赛季……
羽生结弦继续战。
他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这个赛季的规则确实太压抑他了,就差把“羽生结弦禁止参赛”写在规则手册的扉页了。
但是羽生结弦嘛,总不是这样轻易言弃的人,他怎会甘心他这二十多年的心血只因为这项规则就尽数化作飞灰。
他的技术如何是所有人都公认的事实,他当然不甘心,不甘心他的忍辱负重和付出的努力却只能成就别人。
闫知暖嗯,你打算参加米兰吗?
羽生结弦还没想好。
羽生结弦你也知道的,我如今的身体不知道还能支撑着我走多久。
羽生结弦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不要命的去训练了,我选择要娶你,我就一定会肩负起这项责任。
现在的他不再是为了花滑而活,他还要为了家人与自己的妻子而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