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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时间10:15,天空彼时正下着大雨,一辆黑色的奔驰沿路驶过。
。司机:萧小姐,你这次这样与萧先生作对,他不会放过你的。
萧音单手撑着额头,看着腿上的平板电脑,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萧音我想要的就是这样。
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为了给母亲看病,跪在萧家大门口磕着头要钱的萧音了。
她无论如何也忘不了,那天的烈阳下,萧溯用他那如同看一直狗的眼神蔑视着她,扔给了她一张银行卡:
萧溯拿了钱滚,别让我看见你。
但实际却是那张卡里一分钱也没有,第二次去的时候,他甚至还告诉了萧恩杰他把那二十万给了她的,让她被打了一顿。
到达目的地萧音拿着平板和手机下了车,走进了酒店内。
萧音喂,沈先生,通知外贸财务部中断对isu的投资。
。沈先生:可是萧小姐,这项投资项目是由萧总做下的决定,您这样要求直接中断,对那方也不好交代。
萧音这本就是你们萧总为了个女人,投着玩玩儿,既没有合同也没有任何违约要求,怎么就不能中断了?
萧音怎么?沈先生是觉得isu还能对TV进行报复吗?还是觉得TV的钱多的发慌?
沈先生一时无言相对,其实对于这种事,确实没有投资的必要,而那毕竟是萧溯的命令,萧音如今的出现也已经有所撼动萧溯的位置了,他们作为下属的又能多说什么呢?
不过这件事还是有必要和萧溯说一下的。
萧溯挂断了电话冷笑道:
萧溯萧音呀萧音,怎么当初就没弄死你呢。
他是真没想过这样一个私生女,竟然还有父亲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父亲竟然从没告诉过他。
……
母亲死后那年,她原本在法律上是受萧恩杰抚养,可当时的他却拿着着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权书塞给她,然后将她送去了哈尔滨乡下的保姆家生活。
保姆家自己也有一个儿子,对她不算太好,被当做一个奴隶一样的对待。
她上初中的时候都是一个老师供她上的,但在她上高中时因为家里的钱要供弟弟上职校,不让她去上高中。
这个保姆也在当时的闫氏做工,偶然同闫家小姐说起这事,这位闫家小姐是个耿直的性子,当时听到这件事直接塞了他们钱说要供她上学。
她实在不明白,她一个大家千金真的是人傻钱多吗?竟然还专门供她这样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读书,甚至还将参加比赛拿到的所有奖金一分不剩的捐了出去。
……
墓园里,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将一束白玫瑰放在一座墓前。
女人用高跟鞋轻轻碾着贡台,冷冷的笑了一下:
萧音爸爸,我记得当时妈妈死的时候您送的就是一束这样的白玫瑰,您喜欢吗?
萧音您当初为了应对外界的声音,将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权转到我手上,说是给我的补偿,实际也不过都是虚妄,当时的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于我而言是何等的轻如鸿毛,甚至不及那十万来的重要。
萧音您当时想的是用这个搪塞外界,却没想到您会死的这样早,甚至还来不及帮您的儿子铺好前路。
萧音而我出现在了您面前,我用这轻如鸿毛的15%的股份来将您的所有努力全部击溃。
萧音您应该挺难想象的吧,曾经被您送进山野里的小女孩,一个可能就死在那个犄角旮旯的小女孩儿,有一天也破壳而出,并取了你的性命。
萧音蹲了下来,一双眸子犹如一柄弯刃,注视着上面那个庄严肃穆的中年男人:
萧音萧恩杰啊,这本来就是你该的,你送走了我妈妈的命,作为一个父亲能狠心将自己的女儿抛弃,你死有余辜。